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,将地面染红大片。
田牧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眼前之敌,棘手程度远超先前任何对手。
剑修的强悍攻击力,加之一张还有馀威的符宝,以及那份弑杀同门都毫无波动的冷酷心性。
此人,绝对是劲敌!
黑衣男子的目光重新落回田牧身上。
见他不仅没有象青衣女修般惊慌逃窜,反而神色沉静地站在原地。
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,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与冷漠。
“嘿嘿。”
他低笑一声,声音沙哑。
“你这人倒是有点意思。区区练气八层,见了符宝之威,又见我斩杀同阶如屠狗,既不跪地求饶,也不仓皇逃命……”
“怎么,是被吓傻了,动弹不得?还是自知逃不掉,索性认命?”
黑衣男子微抬起手中连鞘长剑,剑尖遥指田牧,一股凌厉的剑意隐隐锁定过来,带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:
“说吧,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。是自我了断,留个全尸,还是……让我手中的这柄‘惊螫’剑,送你一程?”
然而,田牧却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迎上黑衣男子那双锐利而冰冷的眼睛。
随后,田牧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淅:
“阁下说笑了。这两样,在下都不会选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……”
田牧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出鞘的刀刃。
“请阁下去死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