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眼神沧桑,气息沉稳中带着一丝暮气。
也有面皮白净、甚至稚气未脱的年轻弟子,他们或紧张地抿着嘴唇,或故作镇定地挺直腰背,眼神中混杂着兴奋与不安。
但无论老少,此刻所有人都默不作声,按照某种无形的规矩,排成了相对整齐的队列,气氛凝重。
队列最前方,是一位身着深青色长老服饰的老者。
他面容枯老,目光却深邃如井,负手而立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显然是此次带队的主事之人。
在他身后,错开半个身位,站着三男一女四位修士,皆神情肃穆,气息凝练,至少都是筑基中后期的修为。
其中一人,赫然便是田牧曾经在新弟子报到处有过一面之缘,后来还想“忽悠”他去前线的执事赵山河。
此刻的赵山河全无当日那种圆滑热络,面色沉静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后方队列,透着一股干练与凝重。
在这五位领队者的后方,则整整齐齐站着两排青袍弟子,正是此次自愿报名进入“猩红禁域”的千湖宗弟子,约莫三十馀人。
他们神情各异:
有人双拳紧握,脸色发白,显是紧张到了极点。
有人面无表情,眼神放空,似乎已调整好心境。
还有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中透着自信甚至桀骜,显然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信心。
而站在队列偏后位置的一名修士,尤为引人注目。
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年纪,唇红齿白,容貌俊朗,一身普通青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挺拔精神。
只是此刻,他脸上并无周围同门那般丰富的神情,只是微微仰头,一脸严肃地望向北方的天空,那是秘境入口的方向所在。
海风吹动此人的发丝,他却浑然不觉,心中不知在思量着什么。
来人,正是田牧。
而这群肃立于荒岛岸边的青袍弟子,自然便是即将奔赴那三十年一次的杀戮之地——
“猩红禁域”的千湖宗弟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