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果是灵器,以他练气期的修为,催动如此多强横招式,灵力早该枯竭了吧?他怎么还能如此生龙活虎?!”
看台上,沉清风听着周围一片关于“熔火”品级的震惊猜测,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兴奋。
“灵器?哼,寻常下品灵器,岂能与‘熔火’相提并论?”
他心中傲然想道。
“此乃以地心火玉髓为本,融合七种珍矿,由我祖父倾注心血炼制的胚体!”
“虽未完成器纹,但根基之厚,潜力之大,远超普通灵器!更蕴含一缕地脉火精,对火系灵力消耗有天然的转化与支撑之效!”
他看着擂台上持剑而立的田牧,眼中满是赞赏:
“田兄果然天赋异禀!短短三日,不仅将‘熔火’祭炼得如臂指使,竟连【熔火之锋】都领悟了出来!”
“以熔火剑身附着灵焰,配合持续攻击积累火劲于冰甲薄弱处,最终内外交攻,一举崩解!
“真是妙啊!此剑在田兄手中,才算是真正遇到了明主,必不会蒙尘!”
擂台之上,凌霜怔怔地低头,看着脚边那一堆曾经代表着她最强防御、也承载着家族厚望的冰甲碎片。
冰冷的碎冰映照着她苍白失色的脸。
难以置信……自己最强的倚仗,竟以这种方式被击溃。
错失筑基丹……
家族期待落空。
种种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
骄傲、失落、不甘、茫然、对未来的恐惧……交织在一起。
让她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斗起来,连手中冰剑都几乎握持不稳。
田牧并未趁势追击。
他散去“熔火”剑身的灵焰,将其归入储物袋,然后对着失魂落魄的凌霜,平静地拱手,声音清淅地传遍全场:
“凌霜仙子,承让了。”
这声音仿佛惊醒了梦中人。
凌霜猛地抬起头,看向田牧,那双总是寒冰复盖的眼眸中,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最终化为一声认命般的哀叹。
她深吸一口气,颤斗的声音中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
“多……多谢田道友手下留情。妾身……技不如人,认输。”
说罢,她不再看田牧,也不再看那堆冰甲碎片。
转身,步伐有些跟跄的走下了擂台。
那背影,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显得格外孤寂与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