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不屑于去辩论。
他只是在用最简单、最首接的方式,告诉他们一个事实。
我手握玉玺,身负诏命,总领天下兵马。
我,即是法理。
我,即是天命。
你们这群土鸡瓦狗,也配来教我做事?
赵成那张布满了“悲痛”的老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眼中的得意与算计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无尽的羞辱与被彻底看穿后的惊怒。
他明白了。
所有的言语,所有的伪装,在这一刻,都己变得毫无意义。
对方,根本就没打算和他们“玩”这套礼法的游戏。
“好好好一个大秦太尉!”
赵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他缓缓地、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脸上的悲色尽数褪去,只剩下阴鸷与疯狂。
他死死地盯着江昊,也从自己宽大的袖袍中,拿出了一卷同样用明黄色丝绸包裹的“竹简”。
“江昊!你矫诏窃国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”
赵成高高举起那卷“竹简”,用尽全身的力气,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陛下临终前早有遗诏!立公子胡亥为帝!命我等忠臣辅佐!”
“禁军何在!?”
“此獠谋逆,还不速速将其拿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