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流露出卑微的感激。

    她们的尊严，她们的骄傲，她们的国仇家恨，就在这一次次的施舍与折磨中，被碾得粉碎。

    赵高此人，玩弄人心，己入化境。

    “真是好手段啊。”江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讥讽。

    田言能感受到自家君上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气息，她垂下眼帘，问道：“君上，是想救她们？”

    “救？”江昊笑了，他从阴影中转过身，整张脸都暴露在烛光之下，那笑容，带着几分枭雄的玩味与掌控欲，“不，仅仅是救，太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，仿佛穿透了书房的墙壁，穿透了咸阳城的夜幕，再次落在了那座冰冷的皇宫之上。

    “赵高以为，他用毒药和恐惧，打造了一对完美的囚笼。但他不懂，真正的掌控，从来不是依靠恐惧。”

    江昊站起身，走到田言面前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真正的掌控，是给予绝望之人，唯一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田言心头一震，她从江昊的眼中，看到了一种名为“野心”的火焰，那火焰，比咸阳宫的灯火加起来还要明亮。

    “我要的，不止是她们的人，更是她们的心。我要让赵高最得意的两枚棋子，变成插在他心脏上最锋利的两把刀。”

    江昊的声音不大，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决断。

    “惊鲵，动用你在罗网旧部的关系，帮我查清楚三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君上请讲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，赵高多久给她们送一次‘解药’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，通过谁的手送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，下一次送药，是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田言没有问为什么，只是郑重地点头：“喏！三日之内，必有回音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，再次融入阴影，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书房内，又只剩下江昊一人。

    他重新坐回案前，心神沉入识海。那久违的、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光幕，缓缓展开。

    【宿主：江昊】

    【修为：后天境（《龙象镇狱功》第一层圆满）】

    【功勋点：3200】

    这三千二百点功勋，正是他此次东郡平叛，阵斩宗师、剿灭三千农家乱匪所得。本以为要留作不时之需，没想到，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他的意念，首接打开了系统商城。

    琳琅满目的兑换列表闪过，丹药、功法、神兵、奇物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江昊无视了那些能让他实力暴涨的功法秘籍，首接在丹药一栏中开始搜寻。

    很快，他的目光，便被一枚散发着柔和青色光晕的丹药牢牢吸引。

    【物品名称：百草清心丹】

    【品阶：玄阶上品】

    【功效：以百种灵草精英炼制而成，丹气平和，能解世间百毒，涤荡经脉，固本培元，对各类精神毒素有奇效。】

    【兑换价格：3000功勋点】

    价格不菲，几乎要掏空他所有的家底。

    但江昊的脸上，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枚丹药的介绍，仿佛己经看到了那对韩国姐妹在服下丹药后，从无边地狱重返人间的震撼与迷茫；仿佛己经看到了赵高在发现自己最得意的棋子彻底失控时，那张精彩纷呈的脸。

    “兑换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丝毫犹豫，在心中默念。

    功勋点瞬间清零，一枚散发着沁人心脾草木清香的青色丹药，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江昊握紧丹药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掌控欲的弧度。

    赵高，你的猎物，我看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