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我们主动归顺,让开要道,不仅可以保全族人性命,也远比远赴幽州投奔突利更加直接稳妥。”
第二位族老仍旧心存顾虑:“可万一路过的只是颉利的巡逻游骑呢?贸然示好,只会暴露我们的反意。”
大族老缓缓摇了摇头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这一点我早已想到。我们的人只会远距离观望分辨,绝不会主动上前攀谈。颉利麾下的游骑行止跋扈,行事粗犷,而唐军军纪森严,行军排布截然不同,稍加观察就能区分开来。”
“传令外围所有暗哨定下规矩:若是我突厥人马,照常隐匿行踪视而不见。一旦发现制式、行迹异于颉利麾下兵马的骑队,立刻派人层层传报回大帐,由我亲自出面接洽。”
“另外对内照常筹备上缴的牛羊肉食,摆出谨遵王庭军令的模样,绝不能叫人生出半点疑心。”
说完,三人迅速散去,各司其职调度部族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