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风尘,大步走了进来,身后的副将捧着封存妥当的突厥国书和收缴来的贡品帐册。
“大总管,副总管,末将回来了。”
尉迟敬德抱拳行礼,随即示意副将将文书物件尽数呈上,“齐王殿下交代的,伏击突厥议和使团一事已经办妥,使团随行士兵全部处置干净,现场也刻意伪装成了边境山匪劫掠的模样,任凭突厥如何追查,都找不到我们的身上。那个赵德言也让人押回并州,暂时关押在大牢内。”
李靖伸手接过那份国书,细细翻阅了几下,朗笑道:“齐王殿下这一步棋,走得恰到好处。赵德言此人狡诈多谋,若是让他抵达长安,朝堂上必定会被他搅出不少主和的声音,眈误北伐大势。”
张公瑾沉声补充道:“如今突厥的斥候已经探明我军大军压境,颉利必然会心生忌惮。只是他们的议和使团无故失联,加之我方重兵陈列边境,恐怕会逼迫突厥加快兵力调动。”
“哈哈哈哈,这不就是齐王殿下想要的结果么?”
李靖抬手将国书收拢,交由一旁的参军归档留存,“我们将突厥主力拖的越久,二位殿下就会越安全,等到突厥主力来到边境,我们就可以开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