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瞬间一片哗然,不少突厥将领看向赵德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视和不满。
赵德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一时竟无话辩驳。
他一心筹谋应对大唐,反倒疏于打探西突厥的状况,不知西突厥已经分裂内斗、水火不容。
颉利狠狠一拍身前案几,“好一个妙计!”
颉利语气冰冷,满是讥讽道:“赵德言,亏你还自诩智计百出,连近邻局势都一无所知,险些让本汗派人去自取其辱。”
赵德言躬身低头,连声请罪道:“大可汗恕罪,是臣思虑不周,失察误事。”
帐中再度被压抑的气氛笼罩。南下劫掠惨败,向西突厥借粮又行不通,过冬粮草的难题如同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……
疾风卷着尘土,马蹄声自远而近,一路奔袭的队伍终于看见并州城雄阔的城郭。
并州城外,李恪肃然站在最前。身后跟随着李孝恭、秦叔宝、尉迟敬德、李绩等人,以及并州官员和王氏老族长王秉等人。
“来了。”李绩目光一凝,抬手指向官道尽头。
只见烟尘翻滚,骑兵疾驰而来。当先一骑正是太子李承乾。
“大哥!”李恪朗声道。
李承乾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,上前一把抱住李恪,朗笑道:“恪弟。”
“拜见太子殿下!”
李孝恭、秦叔宝、尉迟敬德、李绩以及身后一众官员齐齐躬身,声浪整齐。
“诸位免礼。”
李承乾抬手虚扶,目光扫过众人,“劳烦各位长辈亲自出城相迎,实在不敢当。”
李孝恭抚须笑道:“太子殿下赶来并州,我等出城迎候本是分内之事。一路疾驰,想必十分辛苦。”
李恪目光扫过李承乾身后被押在马背上、面色灰败的几人,轻声笑道:“这几位,就是老四亲卫的统领和校尉?”
“正是。”
李承乾瞥了眼不敢抬头的李氏统领等人,语气平淡道“他们机关算尽,殊不知从一开始就进入了你和青雀设的局中,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置了。”
“丁叔,把这几个人押入大牢。”李恪看向丁武吩咐道。
丁武应声出列,挥手示意亲兵上前,伸手将被缚的李氏统领、崔氏校尉等人拽到马下。
李恪侧身抬手,笑着说道:“城外风大,大哥一路奔波劳顿,我们入城歇息,王老爷子在府中已备下宴席。”
王秉连忙上前几步,对着李承乾深深躬身行礼,“草民王秉,拜见太子殿下。殿下千里奔波驾临并州,一路风霜,实在辛苦。”
李承乾淡淡点头,语气平和道:“王老族长不必多礼。”
说完,李承干和李恪二人并肩迈步,一众文武将领紧随其后,众人依次翻身上马,一同进入并州城。
王家府外,王憬带着夫人、王婉凝、王承训以及馀下王氏子弟,神色恭谨站在府外迎接。
等众人来到府外,翻身下马,王憬立刻上前领着王家老少齐齐躬身行礼:“太原王氏王憬,携内眷、族人,恭迎太子殿下。”
“拜见太子殿下!”
王夫人、王婉凝、王承训和一众族人紧随其后,齐齐躬身行礼。
李承乾抬手虚扶:“都起身吧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众人依言起身。
王秉走上前,对着李承乾介绍道:“太子殿下,这是犬子王憬,府中内眷和晚辈也都在此迎候。”
王憬再度拱手,脸上带着躬敬道:“太子殿下登门,实在令我王氏蓬荜生辉,请太子殿下、齐王殿下以及诸位大人入内歇息。”
李承乾淡淡一笑:“一路赶来略感疲惫,这段时间就叼扰府上了。”
说完,李承乾看向王憬身后的王婉凝,对着李恪挑眉笑道:“恪弟,想必这位就是非你不嫁的王婉凝吧!”
此话一出,王婉凝面颊微微泛起红晕,连忙敛衽屈膝,柔声见礼道:“民女王婉凝,拜见太子殿下。殿下远道而来,一路劳顿,府中已备妥茶水,还请殿下入内歇息。”
“免礼。”
李承乾含笑打量着王婉凝,语气温和道“听父皇说起,你品性温婉、容貌端丽,今天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一旁的李恪无奈摇头,语气带着抱怨道:“大哥就别取笑我了。老头子也真是的,八字没一撇的事,怎么就告诉你了。”
“不止告诉我,皇爷爷、母后、杨姨娘以及红凌都知晓了,看你怎么和红凌交代!”李承乾哈哈大笑道。
“行了,大哥赶紧入府吧。”李恪连忙岔开话题。
“走。”李承干笑着点头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