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敬德带着五百玄甲军入驻沿途官道驿站短暂休整。
就在此时,驿站外一道黑影骑马疾驰而来,斥候翻身下马,快步闯入驿站院中,对着尉迟敬德躬身行礼,高声禀报:“吴国公,并州急报!齐王殿下已离开并州,随行有翼国公、以及齐王麾下亲卫统领丁武及百名亲卫,奔赴幽州!”
尉迟敬德当即沉声传令:“全军听令!即刻改道,全速奔赴幽州!”
话音落下,五百玄甲将士轰然领命,迅速起身整甲备马,有条不紊变换行军方向。
紧接着尉迟敬德目光一扫,点出身边十名贴身亲信:“你们十人随老夫轻装先行面见殿下!”
尉迟敬德翻身上马,看向副将厉声叮嘱道:“你率领馀下玄甲军紧随其后,全速赶赴幽州,不得有误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一声令下,尉迟敬德一马当先,十一骑快马沿着官道朝着幽州方向狂奔而去。
……
幽州城外官道,秋风卷地,黄沙轻扬。
城门外,幽州所有官员尽数列队肃立,卫孝节身着甲胄,腰佩横刀,身姿挺拔端正,目光遥遥望向官道尽头。
片刻后,官道尽头,一抹烟尘骤然扬起。
急促却规整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沉稳有力,烟尘散开,一队百骑精锐壑然入目。
前列,居中的少年一身甲胄附身,面容清俊稚嫩,一双眼睛却深邃沉静。正是千里北上、亲赴幽州定局的齐王李恪。
“来了!”
卫孝节心神一凝,当即抬手。
唰——
城门外,所有幽州武将、文官、将士齐齐躬身低头,动作整齐划一,声势庄重浩荡。
“幽州都督卫孝节,率幽州文武、幽州守军,恭迎齐王殿下!”
卫孝节声音洪亮沉稳,响彻整条官道。
“恭迎殿下!”
数万将士齐声呼应,声浪层层叠叠,震彻城关内外。
马蹄声缓缓止歇。
李恪勒住马缰,目光扫过下方躬身的一众将士,声音清亮平稳,“众将士免礼。”
“谢殿下!”
众人直起身形,依旧肃立端正。
卫孝节上前两步,拱手躬身,据实禀奏:“启禀殿下,自接到殿下军令,幽州全境撤备战之阵,严守边境规矩。关外突利部族数万部族尽数驻留边境一里之外,安分守己,无一人一骑越界滋事,无半分异动,全程静候殿下裁决。”
李恪微微点头,看向卫孝节说道:“颉利那边,可有收到半点风声?”
“回殿下,斥候昼夜监视草原,颉利依旧毫无察觉。目前仍在整顿王庭兵马,筹备冬天的粮草,对突利归降一事一无所知。”卫孝节沉声道。
李恪沉声道:“颉利如今身居王庭,不过是暂时被蒙蔽耳目罢了。”
“突利部族驻地广袤、人畜繁杂,仓促迁徙一路难免会留下踪迹,不出几天,颉利的眼线必定能探得异动。到时候,颉利必会收到突利归降我大唐的消息。”
秦叔宝策马靠近半步,沉声道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数万部族迁徙绝不是小事,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一旦颉利震怒出兵,突利的部族怕是难以抵挡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李恪微微点头,语气沉稳道:“今天我们在幽州城内,休整一天,明天就去见突利。”
李恪翻身下马,抬手轻抚墨影的马颈,“卫孝节。”
“末将在!”卫孝节即刻上前,躬身听令。
“增派斥候,向外拓展百里探查范围。”
李恪目光锐利,条理清淅地下令,“盯着颉利王庭方向,但凡有颉利兵马异动、斥候游骑踪迹,即刻快马传报,片刻不得延误。”
“末将遵令!”卫孝节沉声领命。
接着转身挥手传令,数十名斥候骑兵应声出列,翻身上马,沿着幽州边境四面疾驰而出,将探查范围尽数向外铺开,死死盯住漠北草原方向的一切动静。
李恪收回目光,抬手道:“入城。”
一行人径直进入幽州城。
与此同时,幽州百里之外的官道上,风尘漫天。
尉迟敬德率领着十一骑,已奔出数百里,人马都是全速疾驰,不敢有片刻停歇。
就在此时,官道正前方两道快马,迎面疾驰而来。望见前方的尉迟敬德一行人,当即勒马减速,随即翻身下马,躬身行礼道:“吴国公!幽州最新军情,齐王殿下已抵达幽州城入城休整。”
尉迟敬德闻言,紧握马鞭,沉声道:“好!殿下既已入幽州,估计明天就要见那突利,我等绝不能迟!”
接着,尉迟敬德目光扫过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