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凝微微一怔，没有起身，依旧跪在原地，满心忐忑地看着王秉。

    “你当真想清楚了？整个朝堂上下人人都默认，兵部尚书李靖之女李红凌，是未来名正言顺的齐王妃。你若是执意要嫁，入府之后，名分只能是侧妃，永远屈居人下，终生都越不过正妃一头。”王秉看向王婉凝问道。

    王婉凝看向王秉，重重点头，“婉凝清楚。翼国公已经提点过我了，婉凝一刻也没敢忘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正妃之位注定是李小姐的，也知道自己入府只能居侧妃之位，要守尊卑，循规矩，屈居人下。”

    “对婉凝而言，能不能陪在殿下身边，才是最要紧的。名分高低、旁人的眼光、非议，婉凝全都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老夫应允你了，不必再跪着了，都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王婉凝浑身一震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秉，一时忘了反应。

    一旁的王夫人更是惊得浑身一颤，猛地抬头看向王秉，满脸都是不可置信。她怎么也想不到，王秉会真的答应了婉凝的请求，要把嫡女送入齐王府做侧妃。

    王秉看着跪地的二人，脸上的沉肃早已散去，眼里满是难掩的喜色，他连忙起身，伸手虚扶了一把，语气全然是藏不住的欣喜：“快起来，快起来，都是自家人，何必行此大礼。”

    王婉凝眼框瞬间泛红，泪水再也忍不住，顺着脸颊滑落。她在母亲的搀扶下缓缓起身，对着王秉深深屈膝行礼，声音哽咽“婉凝……婉凝多谢爷爷成全！”

    王夫人跟着起身，满心疑惑，忍不住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：“父亲，您怎么真的应允了？咱们是百年士族，向来看不上和皇家联姻，更何况婉凝是咱们王家嫡女，嫁入王府只能做侧妃，传出去，世家定会笑话咱们攀附皇权、自降门第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