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叛党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
沉重的木门被推开,瞬间从里面涌出一股混杂着霉味、血腥味和汗臭的浑浊气息,阴冷潮湿的风扑面而来,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。
李恪面色平静,丝毫没有被这氛围影响,迈步走进牢中。秦叔宝紧随其侧,王秉拄着木杖,跟在二人身后,脚步略显迟缓,看着牢内阴森的景象,浑身发冷。
亲卫在前方引路,边走边低声回禀:“殿下,抓捕的突厥细作和勾结突厥的世家族人,全都关押在西侧重刑牢区,丁武统领再押他们回来之时已经检查过他们的口中,没有任何毒药。并且加了枷锁,有重兵把守,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。”
李恪微微点头,径直朝着西侧重刑牢区走去。信道两侧,不少犯人看到身着锦袍、气度不凡的李恪,又瞧见一旁威名赫赫的秦叔宝,面露惊惧,缩在牢房角落,不敢出声。
很快,众人来到重刑牢区,这里的守卫更为森严,每一间牢房外都有亲卫持刀看守。关押在此处的突厥细作,个个面色凶悍,即便被枷锁束缚,依旧眼神凶狠,死死盯着前来的众人。
李恪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一间间牢房,转头看向身后的王秉,“老爷子,过来辨认吧,找出和王家私通的突厥细作,指给本王看。”
王秉连忙上前一步,拄着木杖,逐一打量着牢房内的突厥细作,神色凝重,不敢有半分错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