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虎和薛礼也齐齐点头,三人都知道此事半分懈迨不得。
李恪起身,目光扫过屋内众人,沉声吩咐道:“事不宜迟,咱们即刻动身前往东宫。”
话音落下,李恪转头看向一旁的李红凌,温声道:“红凌,你去后院一趟,让长乐和我们一块去东宫,我们同乘一辆马车,从王府后出发,避人耳目。”
李红凌轻点头应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
说完转身快步朝后院走去。
李红凌闻言立刻屈膝一礼:“是,殿下。”
转身便轻步往后院去。
不过片刻,就见长乐蹦蹦跳跳地跟着李红凌跑了进来。
长乐一进门,看向李恪,脆生生地喊了一声:
“三哥!”
李恪伸手轻轻揉了揉长乐的小脑袋,轻声说道:“长乐,三哥今天要去东宫那里办点事,你跟着红凌,和三哥一同乘车过去,到了东宫你就跟着三哥,知道吗?”
长乐仰着小脸,用力点头,“恩!都听三哥的!”
李恪转头看向众人,“程伯伯、武叔、薛礼,你们三人先行骑马,在王府外街角等侯,我带长乐、红凌乘马车从后门出发,低调入宫,咱们东宫门前汇合。”
程咬金躬身行礼道:“殿下放心!俺们仨这就去准备,保证不误事!”
说完,程咬金朝武虎、薛礼使了个眼色,三人轻步退出前厅。
李恪和李红凌牵着长乐的小手,一同往外走去。
李红凌带来的马车早已在后门备好,样式朴素,并没有半分标识。
三人上了马车,李红凌轻声吩咐车夫:“径直往皇城去,入皇城时,就说长乐公主奉太子之命,前往东宫取点物件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车夫轻甩马鞭,马车平稳驶动,悄无声息地导入长安街巷,一路低调,直奔皇城而去。
不多时,马车就到了皇城城门下。
守城禁军见一辆马车朴素无华,径直朝宫门而来,立刻上前拦阻,厉声喝道:“来者何人!皇城禁地,速速止步!”
车夫按照先前吩咐,扬声回道:“车内是长乐公主,奉太子殿下之命,前往东宫取些要紧物件。”
车夫话音刚落,李恪就从腰间取出李承干的太子鱼符递给长乐,低声说道:“长乐,交给你了。”
长乐接过太子鱼符,立刻收敛了几分顽皮,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李恪微微掀开一丝车帘,示意她靠近窗口。
长乐将太子鱼符轻轻递出,软糯又清淅地开口道:“我是长乐,我要去东宫帮太子哥哥拿点物件。”
禁军探头一看,当即认出是宫里最受宠的长乐公主,再瞥见那枚太子鱼符,脸色骤变,立刻单膝跪地行礼。
“末将不知公主殿下驾临,死罪!恭请公主殿下入宫!”
禁军不敢有半分耽搁,连忙挥手示意开门。
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,再没有人敢上前盘问半句。
马车平稳驶入皇城,长乐把鱼符递回给李恪,仰着小脸邀功:“三哥,我做好啦!”
李恪收起鱼符,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轻声笑道:“我们长乐最能干了。”
不多时,马车停在东宫外。
程咬金、武虎、薛礼以及张士贵四人已经等侯在此,见马车到来,立刻上前躬身:“殿下!”
李恪抱着长乐落车,目光一扫,见张士贵也在,微微点头。
张士贵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声音压低,语气郑重道:“殿下,末将奉陛下密旨,已经在昨夜从太子卫率中挑选选完毕,共选出身手过硬、家世清白、无世家牵连的精锐一千人,此刻众人已在东宫校场列队候命,只待殿下再从中挑选五百人。”
李恪眼神微亮,老头子果然想得周全,连第一道筛选都提前安排好了。
他微微点头,沉声道:“张将军办事得力,有劳了。”
程咬金在一旁听得摩拳擦掌,按捺不住兴奋:
“殿下,一千人里挑五百,那可全是尖子中的尖子!这下可就有真正能打硬仗的精锐了!”
李恪转头看向李红凌,温声道:“红凌,你和程伯伯他们一块去挑选,我现在不方便露面,挑选好后你再来东宫找我。”
李红凌微微一怔,随即立刻明白了李恪的用意——他如今还在禁足思过,不宜公然出现在东宫校场上,免得被世家抓住把柄、大做文章。
李红凌轻轻点头说道:“放心,交给我吧,我会按照你的吩咐,只选手艺过硬、心性沉稳、家世清白、肯拼命的将士,绝不让一个纨绔子弟混入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