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八章 渴望银子的魏王
    众人依言纷纷落座,李恪坐在主位,目光落在李泰身上说道:“老四,你说说看,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李泰闻言,挺直脊背,看向李恪,语气铿锵:“三哥,此事明摆着,是那刀疤地痞仗着姐夫李景行、兄长县尉的权势,在义宁坊横行霸道。更何况,滋扰军眷、冒犯亲王亲卫、辱没国公府,桩桩件件都是铁证。依我看,首恶刀疤脸让杨明府按律处置,其馀从犯杖责后发配边军,以儆效尤!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李泰话锋一转,眉宇间怒意更盛:“至于那背后撑腰的赵郡李氏,必须上奏父皇,李景行治家不严、纵亲作恶,罢官夺职,逐出长安!还有那司法县尉,我怀疑他的县尉之职是李景行通过其他手段给他谋划!此事需要细查!”

    李泰的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显然是早已经憋足了火气,要借着此事狠狠收拾赵郡李氏,出一口之前被世家算计的恶气。

    一旁的长安令杨纂听得心头狂跳,连忙躬身插话,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徨恐:“殿下、魏王殿下,恕臣斗胆一言……赵郡李氏根基深厚,李景行更是朝中在职郎中,骤然弹劾罢官,怕是……怕是会引来朝堂非议,臣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杨纂话没有说完,却也表达了他心中的顾虑,他一个小小长安令,他虽然出生弘农杨氏,可也实在扛不住五姓世家联合针对的压力,若是真按李泰所说的处置,他恐怕第一个就要被赵郡李氏记恨报复。

    李恪轻笑一声:“本王忘了,你杨纂出生弘农杨氏,也是世家!”

    一句话说得杨纂面如土色,当即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:“殿下明察!臣虽出自弘农杨氏,可自入仕以来,只知忠于大唐、忠于陛下,绝不敢因家世私情而枉顾国法!臣只是……只是担心此事牵扯过深,激起五姓世家的反弹,于朝局不利啊!”

    “你是因为自己还是朝堂,你心里清楚!杨纂,你怕是忘了那晚本王和你说过的啊。”

    李恪语气平淡,如同一柄寒刃,直直刺入杨纂心底,让他浑身一颤,额头重重磕在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那夜李恪对杨纂的告诫,此刻一字一句都在耳边炸响——站在皇室一边,有太子和本王保你;站错队,谁也救不了你。

    杨纂声音发颤,冷汗淋漓:“臣……臣没忘!臣一刻也不敢忘!殿下说过,臣的身后是大唐,是陛下,是李家皇室,绝非任何世家门阀!”

    “没忘就好。”

    李恪微微抬眼,目光扫过堂中众人,气势沉稳而威严,“你顾念世家情面,本王不怪你。但你要记清,你是大唐的长安令,不是世家的看家犬!”

    李恪看着爬在地上的杨纂,语气稍缓,淡淡开口道:“起来吧,跪在这里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
    杨纂如蒙大赦,手脚并用地爬起身,依旧弯着腰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只等着李恪接下来的吩咐。

    “滋扰军眷、仗势欺民、辱没亲王亲卫和宿国公府,大唐律例写得明明白白,用不着你瞻前顾后。”

    李恪声音清亮,字字掷地有声,“你现在即刻去前堂,升堂开审,把那几个地痞的罪状一一录实,不必留情,也不必遮掩。”

    杨纂连忙躬身应道:“臣……臣遵命!”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李恪抬眼,目光冷冽如刀,“那个司法县尉,既是那恶痞的亲兄,你立刻派衙役将他拿下,押回县衙大牢看管,彻查其在任内贪赃枉法、以权谋私诸事,罪证确凿后按国法处置,绝不姑息。”

    “是!臣这就派人去办!”杨纂额头冷汗直流,却不敢有半分迟疑。

    李恪指尖轻叩桌沿,缓缓道出最后一句,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:“再派一名亲信衙役,带着徐琪,持本王的鱼符,去礼部主客司,请李景行李郎中,来长安县衙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说完,李恪抬手从腰间取下鱼符朝徐琪掷去。徐琪伸手一抄,稳稳接住李恪掷来的鱼符。

    “末将遵命。”徐琪躬身领命,将鱼符郑重收好,随后和杨纂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徐琪与杨纂离去后,后堂内瞬间安静下来,李恪端坐在主位上,看向李泰似笑非笑地开口:“老四,你现在两手空空,连个象样的赏钱都拿不出来,是不是觉得憋屈得慌?”

    李泰脸上一红,苦着脸嘟囔道:“三哥……你能不能不提这事了!上次你就把我府里的财物都搬空了。现在我的魏王府,就是个空宅子!”

    李泰说着,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李恪,身子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一副生怕被再次搜刮的模样,脸上写满警剔,小声试探着问道:“三哥,你……你不会又打我魏王府的主意吧?”

    李红凌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,掩嘴轻笑,眼底满是打趣之意。

    李恪见状,无奈摇了摇头,指尖轻叩桌面,笑意更深:“你那王府我可看不上,也犯不着再打你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李泰闻言松了口气,拍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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