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听完,先是一愣,随即梗着脖子咧嘴一笑,粗声粗气地嚷道:“打就打!俺老程在沙场挨过的刀枪比这板子重十倍!这点皮肉之苦,算个屁!只要能免了俺守宫门的差事,就是两百板子,俺也认了!”
程咬金说着,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,一副毫不在意的豪爽模样,转头便对着一旁待命的禁军统领扬声道:“磨蹭什么!取刑具来!俺老程领旨受罚!”
禁军们一看李恪过来传旨,就知道怎么回事。当即取来刑杖,个个面露难色,手里的刑杖举得高,落下却轻得象拂尘。
李恪负手站在一旁,神色肃穆,朗声道:“行刑!谨记法度,点到为止!”
话音落下,刑杖“呼呼”作响地劈落,却在即将触碰到程咬金衣袍的瞬间,力道尽数卸去,只在布料上扫过几声轻响。
程咬金也是个极有分寸的,故意挺直腰杆,扯着嗓子嗷嗷叫了两声,装作痛得龇牙咧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