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凌被李恪这一声低问,仰着小脸,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,把李恪的衣袖拽得更紧了些。
“谁让他们乱嚼舌根,还敢挑拨我和你。”
李红凌小声嘀咕,目光偷偷瞟向李恪,见李恪没有半分的责怪,胆子又大了几分,“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这就是嘴欠的下场。”
程处默揉着屁股,凑上前来,陪着笑脸打圆场:“那个……红凌妹子,哥哥保证以后绝对不敢了。”
尉迟宝琳也一瘸一拐地跟在程处默身后,揉着腿侧和屁股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连连点头附和:“是啊红凌妹子,我们俩再也不敢跟你斗嘴了,你武艺超群,我们拍马都赶不上!”
李红凌看着二人狼狈不堪的模样,脆声说道:“算你们识相,再有下次,我定不轻饶!”
李恪看着李红凌娇俏的模样,语气带着纵容:“好了,别总揪着他们不放,营中将士们都看着呢。”
李承乾走上前来,拍了拍程处默和尉迟宝琳的肩膀,笑得眉眼弯弯:“你们两个,从小就不是红凌的对手,如今还敢主动挑衅,真是自讨苦吃,赶紧回去好好养伤,明天若是眈误了操练,武虎可是要罚你俩的!”
程处默和尉迟宝琳闻言脸色一苦,连忙躬身应道:“末将遵命!”
二人不敢再多逗留,对着李恪、李承乾行了一礼,又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李红凌,灰溜溜地朝着营帐走去。
看着程处默和尉迟宝琳落荒而逃的背影,校场上馀下几人都是哈哈大笑,李恪朝身旁一身重甲的武虎招了招手。
武虎立刻大步上前,到了李恪与李红凌面前,当即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如钟:“末将武虎,拜过齐王殿下,拜过太子殿下!”
李红凌看着眼前这位面容刚毅、浑身透着铁血悍气的将领,眼中闪过几分好奇,拽着李恪衣袖的小手不自觉松了松,抬眼看向李恪。
李恪伸手轻轻扶起武虎,指着李红凌对武虎介绍道:“武叔,这是李红凌,是兵部尚书李靖的幼女。”
武虎闻言,神色顿时郑重了几分,对着李红凌躬身行礼,语气敬重:“武虎,见过红凌小娘子!李尚书乃是我大唐军中的中流砥柱,末将素来敬仰,今天得见小娘子,幸甚。”
李接着对李红凌说道:“红凌,这是武虎,你也叫武叔,如今是我亲卫营的副统领。武叔曾经是我家老头子玄甲军的悍将,当年洺水之战,他单人独骑杀透重围,硬生生从敌军里撕开一条血路,救了我家老头子和整支大军。”
李红凌一双眼睛骤然睁大,看向武虎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敬畏,规规矩矩地对着武虎躬身行礼:“原来武叔就是当年洺水救驾的功臣!红凌失礼了,我爹常说,那一战是我大唐定鼎北方的关键。若没有武叔这样的死士,就没有今天的太平。”
武虎闻言连忙躬身摆手,脸上露出几分憨厚:
“小娘子过誉,末将不过是尽了士卒本分,当不起这样的称赞。”
李承乾在旁笑着补充道:“不止如此,武虎当年战功赫赫,父皇要封他做偏将,他都不肯,当众摔了官印,只说‘宁为田舍郎,不做笼中雀’。这样的风骨,整个大唐军中也找不出几个。”
李红凌听得愈发敬佩,看向武虎的目光里满是崇拜:
“武叔好气慨!不贪功名,不慕荣华,红凌佩服!”
武虎被这一通夸得有些局促,只是连连躬身。
就在众人说笑之际,丁武脚步匆匆地从校场入口赶来,快步走到李恪身侧压低声音禀报道:
“殿下,营门外来了一队人马,自称是李尚书府上的部曲,奉红凌小娘子之命,拉来了整整四车肉食、酒水还有新鲜的菜,说是给亲卫营的将士们加餐。”
李恪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低头看向李红凌,疑惑地问道:“红凌,你安排的?”
李红凌小脸上扬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,傲首挺胸,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骄傲:“当然是我安排的!”
她理直气壮地扬着下巴,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李恪:“我身为未来的齐王妃,总要给你亲卫营的将士们多谋些福利,让大家知道,跟着你李恪,不仅有仗可打、有前程可奔,还有人真心疼着你们!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李承乾当场就笑出声来,指着李红凌连连点头:“好!好一个未来的齐王妃!这话我爱听!我这个未来的弟妹可真了不得!”
武虎对着李红凌深深一躬身,声音都沉了几分:“红凌小娘子这样体恤将士,末将替全军上下,谢过小娘子!”
李恪看着李红凌一副“快夸我、快认可我”的小模样,心头又暖又软,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头顶,无奈又纵容:“谁教你这么口无遮拦,当众说这话的?”
李红凌微微仰头,理直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