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做完一切之后嘱咐了何雨水一些事情就走了, 他要去保定处理白寡妇的事情。
院子里,秦淮茹依然在雷打不动的洗衣服,他想着如果能够把傻柱和聋老太太的粮本忽悠过来,贾家的粮食应该够吃了。
“傻柱,回来了,你办好事情了?”秦淮茹笑起来在傻柱的眼里就像桃花一样,“傻柱,我听说你去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住了,还有一大爷他们,你们能住下吗?”
“能住下,老太太的屋子带有厨房和里屋,过两天把厨房收拾出来我住厨房,聋老太太住客厅,一大爷他们住里屋。”傻柱现在有些忧愁,他还想着拿着之前的大房子娶媳妇呢,现在就剩一个单间了还有一个老太太,谁会愿意嫁给他。
“那个傻柱,现在粮本还能给我们家吗?我们家的日子你应该知道。”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傻柱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但是他还是知道进退的:“秦姐,我现在做不了主,现在粮本上是老太太不是雨水,老太太如果不愿意你们贾家也不会安生。”
“我先回去了,我最近有些烦。”
秦淮茹心里着急,他们全家现在不仅要靠傻柱的粮本还要靠傻柱的接济,毕竟他们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。
轧钢厂,易忠海直接上交了要求分房的申请,他现在是八级工了,又没有房子,全员有资格分房了。
易忠海想着如果院子里没有什么房子了就剩到做饭了,他现在想着倒座房当做仓库也行,自己住在后院。
很快厂里给了他条子,他拿着条子到了街道办,专门要了九十五号院的倒座房,其他的房子都有人了。
冬季,一场大雪掩盖了整个京城,城外依然干旱如常。林翠翠带着林野出现在四合院的门口,守门的阎埠贵一脸便秘的样子:“哎哟,你是何大清的那个私生子?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私生子?你这个人真有意思,听说你是一个老师,怎么这么没有礼貌?”林翠翠生气的说道,“什么是私生子?我跟何大清当年是领了结婚证的,要不是不想让我儿子当黑五类,何大清早去坐牢去了。”
“你现在给我儿子道歉,如果不到钱等我回到村里就向你们街道办和学校发文件,询问你这个当老师的张嘴闭嘴的私生子,污蔑我儿子人格。”
阎埠贵懵逼了,眼前的人怎么这么强势?也是一个农村女人带着一个儿子不强势早被村里人吃了。
“哎呦哎呦真是对不起,我道”阎埠贵认怂的很快,他是一个能缩能缩的人,根本伸不起来的样子。
林野母子两个人没有过多的理会阎埠贵,阎埠贵看着母子两个人的背影:“哎呦,这是不得了啊,不行院子里要变天了。”
”一个身高壮汉扛着一麻袋东西跟在林野母子身后,正是那个一直不能结婚的继父赵明全。
中院贾家贾张氏伸着头看着林野母子进了何家的正房:“那个小畜生这是拖家带口的都进城了?何家被吃绝户了?哎呦可惜了何家的房子和东厢房的房子啊。”
“秦淮茹,你这些天没有找傻柱吗?傻柱的粮本你还给他了?”
秦淮茹点点头说道:“给他了,他现在跟聋老太太一个户口本,一大爷两口子去倒座房居住了,现在聋老太太的五保户的名额都没有了。”
贾张氏不甘心啊,他早就把易忠海的东西看成了自己的。
何家,何雨水心里没底:“林姨,你们在这里常住还是住一段日子?”
“你就是雨水吧,我早年就听何大清老不死的念叨他的闺女。”林翠翠的看着雨水的样子真的喜欢,“你放心吧,我们等着小野安定了就回村了,村里还有些工作要做。”
“我是村里的妇女主任,我们家那口子是村里支书兼职民兵队长,村里的事情很多。”
“当然了以后逢年过节我们可能进城陪陪林野,也有可能叫着林野回去,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去们村里住几天,现在就是干旱,等年景好了,村里还是很好看的。”
何雨水内心轻轻的松了一口气,她害怕林家的一家子都住在了院子里。
“那个你是叫雨水是吧,我想在这里请我兄弟吃个饭,以后让他在城里好好照应一下林野。”赵明全笑着说道,“我本家的哥哥叫赵明厚,是你们辖区的副所长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带钱了,就是买东西不好买,我也带了白面、猪肉和老母鸡。”
何雨水略微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:“随便用,你们要是缺什么告诉我,我手里还有一些票据什么的。”
中午,大雪稍微的停了,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在看着中院何家的动静,他们没想到傻柱跟了聋老太太,最后何家还有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