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:“怎么,你别有「高见」不成?”
杨晋摇头道:“高见谈不上,柳剑神的说法虽能自圆其说,可毕竟不曾抓个现行,也无人证、物证,难以叫人信服。”
冷岳高声道:“薛神医,人是不是你杀的?”
薛神医摇了摇头。
冷岳道:“是或不是,等我们搜查过了,自然便有定论。薛神医,今夜请准备几间厢房,请这几位都住下,待我们查明之后再放大家自由。”
薛神医也不提异议,说道:“春茗,你去准备。”
不一会厢房备好,小厮们便请几人各自安顿。
杨晋心想:你说什么搜查,无非就是想等北哨卫派人过来。傻子才会等你同伙云集,到了晚上瞅准时机,还是先溜为上。
便选了东面一间厢房,叫袁伊倩睡在床上,自己则倚门休憩。
关了房门,屋内烛火微晃,袁伊倩低声道:“二师兄,我看冷岳神情有异,多半是埋了后手。”
杨晋道:“冷岳也不是傻子,方才一番推论,已经敲山震虎,他这时故示放松,乃是想看凶手今夜会不会自己跳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