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冷岳指着担架上的死者,说道:“此人是重案要犯,他莫名其妙死了,在场诸位个个身有嫌疑,事情查明之前,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屋子,趁机开溜。”
商山老二哼道:“这里可是神医谷,还轮不到阁下做主吧?”
冷岳瞪他一眼,回道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我北哨卫偏要做主,你敢不服吗?”
商山老二嘴上一撇,却不再言。
不一会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薛神医当先抢入,说道:“方贻笑死在了厢房里。”
“什么?!”屋里众人几乎同声惊呼,见薛神医神情凝重,不似是在玩笑,心中无不生出一个疑问:方贻笑之前显露的玄功何等高绝,众人齐上都不是他的对手,谁人竟能杀得了他?
神医谷两个仆从抬着一具尸身,跟在薛神医身后鱼贯而入,众人抢上一看,死者脸上伤疤横七竖八,果然便是方贻笑。
杨晋犹不敢置信,走上前来,解开方贻笑的外衣,上下细细查看摸察一番,薛神医摇头道:“我查过了,全身上下并无伤口,也没有中毒迹象。”
门外脚步声又起,这次是柳浪闯了进来,他对着冷岳说道:“我方才查过了他的厢房,门窗全然无损,不见打斗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