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杨晋大是好奇,展开手中纸张,袁伊倩也凑过头来,只见纸上寥寥数字:“化吸诀心法。”
杨晋吃了一惊:“他怎么知道我懂化吸诀?”随即恍然:“黑鹰卫就知道我懂化吸诀,薛神医多半也是听人说起过。一个神医,居然对玄功玄术这么好奇。”
只见冷岳一把将手中纸张捏成了团,说道:“薛神医,这可叫人为难,你要的这个东西,我和柳兄弟可都没有。”
薛神医道:“你们虽然没有,担架上这位却有,你们若能替他做主,我便施治。”
商山老二也把手里纸张拿给老大看了,眉头渐渐皱起,问道:“薛神医,你说的这个东西,难道我三弟也有?”
薛神医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商山老大捋着胡须道:“不敢欺瞒神医,三弟若是真有这东西,我们兄弟二人怎么一无所知?但料来神医也不会说毫无根据的话,这么着,倘若您医好了三弟,这东西我们定然劝他交出来。要是他也说没有,我们另奉上白银五千两如何?”
商山老二将纸张递到三弟面前,问道:“老三,你有这个东西吗?”
谁知那老三忽然身子剧烈抖动起来,神情似乎万分痛苦,喉咙里嗬嗬有声,眼睛立时通红起来,连坐也坐不稳了,他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搭,刚沏好的三杯茶啪嗒、啪嗒尽皆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