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,腰子难道是铁打的?”
杨晋更是心下警惕:这他妈是个什么人?他在川州不会也扮成了我的样子吧?若真是这样,他如此陷害于我,所为什么?难道真是鹿头山输给我的人中,因败生恨,引之为耻,便用这下三滥手段对付我?
这时好酒好菜流水价端了上来,送到镖师们桌上。杨晋心中猜想着采花贼的图谋,这面吃得全无味道。
众人一边吃饭喝酒,七嘴八舌谈论着,都是好奇这淫贼下次在哪作案,又会是何时落网。
尤其那个小胡子,看来消息知道不少,更是唾沫横飞。
只不过众人都没提到淫贼是谁,看来覃韵十分得力,那淫贼假扮杨晋之事,谷中无人外泄。
忽然角落里有一个中年声音哼道:“姓蔡的小子,你连这淫贼是谁都不知道,还敢在这胡吹?”
那小胡子正是姓蔡,一听这声音熟悉,循声望去,不禁一声惊呼:“徐老哥,是您!可是我瞎了眼,居然没瞧到您在!”连忙上前见礼。
众人奇道:“这位是?”
小胡子向众人道:“这位便是徐老哥,人称‘百事通’,道上的奇闻轶事少有他不知道的。徐老哥,听您的意思,这淫贼是谁您知道?”
百事通慢慢喝了一口酒,道:“我自然知道。”瞧他神情,这小胡子对他甚是恭敬,他也是十分受用。
此言一出,杨晋立即停下筷子,竖耳静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