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租这个院子也不便宜吧。”
吴惜弱道:“这个院子是师父当了首饰才租的,可没花他兄弟俩一文钱。二师弟,你问问他俩,把钱都花哪去了?”
沙敦叫道:“我们也是花在了二师兄身上了!”
杨晋一头雾水,奇道:“花在我身上?就是这俩包子一个馅饼吗,我就只值这么点例钱?奶奶个腿,一个月才几文钱,我玩什么命啊!”
施戴元叹道:“老二你误会了。其实呢,咱们每人发了三两例钱,不过这几日来不是一直打听你的消息吗,所以又给花了出去。”
吴惜弱冷笑道:“不用这么遮遮掩掩,大大方方说出来,这钱是在哪花的!”
施戴元尴尬一笑,道:“在那个...五月坊,就是...勾栏。”
“哪?”杨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,跟着明白过来,为何二人今天畏畏缩缩,见了吴师姐和小师妹跟耗子见猫似的,原来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。
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,喝道:“师兄师弟,你俩忒也无耻!跑去寻花问柳,居然说是花在我身上,把我比成什么人了?
怪不得一进门,师姐就问我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,原来始作俑者是你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