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少年拆腰带拆半天都没拆下来,陌悠然好生无语,拧眉望向他,试探道。
“你真的行么?要不行,还是让本殿自己来。”
珵野眉毛一横,当即抖着手去拆她的腰带。
“来就来!”
陌悠然压下心头的尴尬,展开手臂,打算任其作为。
“那你来。”
珵野不甘示弱地回瞪之,气势汹汹地反驳道。
“当然可以!”
本想自己解腰带的陌悠然倏然停手,双目戏谑地望着少年。
“你确定你可以?不脸红了?”
珵野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连忙出声反问,理直气壮。
“为何!我…奴是殿下您的侍人,奴在旁,为何不让奴伺候您宽衣解带?”
对珵野,陌悠然还是各种不适应,便打开他伸来服侍她的手,冷淡地拒绝道。
“本殿自己来。”
浴房。
临走,陌悠然凑至男子耳畔暧昧地低语一句“等着本殿”,接着对其邪肆一笑,便转身离去。
“好~”
苏瑾腼腆一笑,“殿下快去。”
陌悠然脸一红,低声嘀咕了一句,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殿下,该去沐浴了,瑾在榻上等您。”接着,他又收回手,催促着女子,面上的笑意依旧,却多了几分暧昧的情愫。
苏瑾反手将女子的手握入自己手中,摸索着她指腹的粗茧,有丝心疼。
“能帮上殿下,瑾欣慰至极。”
陌悠然将男子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执入自己手中,因为感激而珍重,也因为珍重而愈加感激。
“苏瑾,这次真的多亏你。”
“办妥了。”
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,令陌悠然无奈。
“殿下,您今天的事情都办妥了么?”
“算了,不说也罢。”
苏瑾想了想,欲言又止,最终他还是作罢。
“你说,说不定本殿这就满足你。”陌悠然耐心询问、
苏瑾轻抚女子的发,笑语。
“妄想时时刻刻都有,只是瑾不敢言说。”
“殿下错了。”
陌悠然靠进男子怀里,心情复杂,既心疼于男子的深明大义,又庆幸于此,与孤尘一行人之间的暧昧她还未跟这个男子明说,因为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心理负担,生怕说了她会伤害到他,但此时听男子这般说,她瞬间有所释怀。
“苏瑾,你是不是早已做好跟本殿分院的心理准备?哪怕本殿如今专宠你一人,你也没有任何妄想。”
苏瑾正色道,一点没有嫉妒吃醋的成分,十分理智。
“不会。如今珵野是您的贴身侍人,他伺候您宽衣解带都是他分内之事,瑾若连这种小事都容忍不了,那殿下日后若娶入其他男子,瑾岂不是要火烧后院?这样子的瑾还有什么资格做殿下您的正君。”
原来陌悠然考虑到了男子的情绪。
“你不吃醋么?”
“那殿下怕什么?”
陌悠然表情一肃,连忙为自己辩驳。
“没有!本殿绝对没有!”
苏瑾笑了,戏谑的笑意。
“殿下难道在害羞?”
陌悠然指了指少年跑开的方向,十分犹豫。
“让珵野伺候本殿沐浴……”
苏瑾有些蒙。
“确定什么?”
陌悠然还在错愕中,难以回神。
“苏瑾,你确定?”
珵野别扭地对着他的方向拘了一礼,接着不甘地瞪女子一眼,就转身跑开了。
“是……正君。”
苏瑾抿唇笑了笑,就对那个少年摆摆手,“珵野,你去浴房准备一下,今日由你伺候殿下沐浴。”
陌悠然忍俊不禁。
“珵野,你就算爱逞强,也不必逞强到这种地步!”
不料,她才说完,身后就传来少年倔强的反驳声。
“我也禁…禁调戏的。”
“谁说的!”
陌悠然张口咬下,接着含糊着应了一句,不无失落。以前竹瑶在的时候,她没少调戏他,但那个男子就像一朵解语花,每一次都尽可能地包容着她,或嗔或怒,从来都有分寸。
“也是。”
苏瑾削好苹果,分成一块块收纳进一只小碗里,就拿起一根竹签戳起一块递到女子嘴边。
“殿下,他毕竟不是竹瑶,不禁调戏的。”
陌悠然睁眼,执起自己肩膀上的一只手瞧了瞧,却不料那只手立马缩了回去,手的主人一脸羞恼地瞪着她,想骂她一句“登徒子”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