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出手怕打草惊蛇,不如你这个叛徒的名号好用又安全。”
凤渊一手托着腮,一手轻晃着酒盅,眯眼的模样像是只慵懒的狐狸。
确实是只狐狸,老狐狸!
澜音暗中腹诽了声,冷哼了声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倒是好手段!”
“也就一般般而已。”凤渊详装谦虚的摆摆手,欠揍的模样,让澜音完全不想直视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交谈又斗嘴,一个时辰不知不觉就过去了。
澜音刚想拐弯抹角的问一问神凤精血的事,就听到酒楼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,十九个修仙者众星捧月般的随着几个气度不凡的青年踏入门。
为首较为高大俊朗的约莫便是那位七皇子,温文尔雅浅笑的是宁致远,一脸冷沉傲然的是纪元九,还有一个眼神阴鸷的不知是谁。
澜音的目光从这四人身上略过,眉梢忍不住扬了扬。
看来当初宁致远与纪元九都不曾踏上那座黑色拱桥,否则早就尸骨无存了。
“那个对谁都笑的开心的伪君子瞧见没,这年头识面不识心的大有人在,这位就是其中之一,日后行走修仙界,要尤其小心这样的人。”
一道淡淡的声音传入耳,言语间像是在教导刚出门的小辈。
周边的嘈杂声瞬间消失,澜音瞪大眼瞧向凤渊,心中警惕心顿起,这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