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混小子如今是什么镇国公了,老婆子听说这官大得很,听说是皇帝老子赐婚”
听言,长羲轻轻笑出了声,“那也好,他如今功成名就了,阿婆,我也要走了,他既不回来,我便没有等的必要了。”
长羲面上一派风轻云淡,老太太瞧了心中更是长叹,她轻颤着唇,却到底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那个已经成为镇国公的薛曜,虽然在薛家村长大,却到底是个捡来的孩子,没有任何血脉的牵连,他们这些便也算不得正儿八经的长辈。
老太太安慰了许久,才颤颤巍巍的离开院子,公鸡被她儿媳提溜在手中,喔喔叫个不停。
距离薛阿呆离开,已经整整十年余五个月,长羲抬眼瞧着柿子树上还泛着青色的柿子,不由轻轻一叹。
她回屋收拾了简单的行礼,拎着一个包袱,缓步踏出了院子。
身后的茅草屋,已不如十年前那般坚固,虽依旧可住人,但因长久不修缮,已经显出了几分破败。
长羲没有回头,更不会停留脚步,她笑着往冗南山上走去,又回到了半山腰那山溪边。
从来处来,到去处去,踏上回程的路,先到中原,再北上。
如此一遭,方为圆满。
算着时间,她到皇城时,约莫就是薛阿呆的大婚之日。
思及此,长羲嘴角泛起微微的弧度,带着些许恶劣。
她可不是善男信女,有人背弃了承诺,怎么能善罢甘休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