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令牌。
神色一冷,厉骁压抑着心中汹涌的情绪,腾地起身就往外走去,“那人如今如何,立马找个大夫过来!”
得到厉骁的命令,管家立马令人将已经晕倒的男子架了进来。
这男子一身灰衣已破破烂烂,衣衫上染着大片大片的鲜血,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,他气若游丝,显然是失血过多快要支撑不下去了。
“都是外伤。”
老大夫沉声说道,在厉骁的示意下,用了最好的金疮药,几处伤口的血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。
垂落的发丝已经被拨开,厉骁看着那张算是熟悉的脸,神色冷沉的可怕,他抿了抿嘴,说道:“让他尽快醒转过来!”
“约莫还需要半个时辰左右。”
大夫顺口应了句,就开始写药方。
厉骁点了点头,让侍卫继续盯着晴姑姑那边后,就留着等床上的人醒来。
紫云睁开眼时,就知道自己大难不死,又活了过来。
风格熟悉的装饰,让她吃力的勾了勾唇,她余光瞥见传遍站着黑面神似的厉骁,不由目光沉了沉。
“我没害季小姐,你可信?”
嗓音沙哑,对方显然说话很不方便,厉骁瞧着她淡淡的神色,冷着声说道:“我可以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