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队征伐最合适的是秋季,但厉骁既然提出来年开春,想必已经做好了准备,无需担忧春耕。
思及此,闫启瞧了眼楚谦铭的神色,硬着头皮说道:“圣上,天寒地冻的日子,实在不适合行军。”
话音未落,楚谦铭已转过眼淡淡的看着闫启,他突然轻轻笑了笑,说道:“西北若设藩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圣上,不可。”闫启大吃一惊,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了口,西北如今已经成了厉骁的一言堂,若再设藩岂不是将西北拱手相让。
楚谦铭听言轻应了声,随即就摆摆手,有些百无聊赖的说道:“你且退下。”
闫启心中纳闷,可他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,见楚谦铭神色淡淡,连忙行了一礼,便退出了御书房。
瞧着背影在门口消失,楚谦铭缓缓在屋内踱了几步,他眉头紧锁,目光最后在疆域图上盯了良久,才长长一叹。
冬日里的西北城池戒备更甚以往,匈奴所在的草原一到冬季,就是一片枯黄。
西北土地本就贫瘠,草原上更不必说,粮食年年都是不够,又加上马儿、牛羊没了肥美的鲜草,匈奴攻城并不是不会发生的事,因而得时时警惕着。
“将军,京城有圣旨到!”
厉骁这几日也没空着,他在做准备,他想楚谦铭会心动。
圣旨到来的时候,正是西北最为严寒的时间,厉骁心中却是燃起了小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