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的寿辰快到了,总要有个章程,臣妾便来太后娘娘这求个招。”淑妃性格外向,平日里也多来萧小韶这串门,说来两人年岁也是相仿的,因而语气并不十分拘谨。
萧小韶听言顿时笑了笑,“哀家哪有什么招,顺着圣上心意便可。”
“圣上已经许久不来臣妾宫中了,臣妾也不敢贸贸然前去御书房。”淑妃轻叹了声,眉宇间透出几分愁绪,“如今出了那事,圣上怕是更不待见臣妾了。”
萧小韶听着对方的话,猛然明白过来,寿辰怕只是个托词,这些话才是来的真缘由。
可是,她一个不管事的太后,纵然知晓了,又何如?
思及此,萧小韶凉凉的说道:“后宫不干政,朝堂是朝堂,后宫是后宫,淑妃又何必将两者混为一谈。”
后宫不干政,两者不混为一谈,萧小韶说得义正言辞,其实自己也明白多是一句空话。
若说后宫不干政,太后手持虎符,又是哪个道理?
若说两者不混为一谈,朝堂与后宫息息相关,牵扯不断的关系,哪是一句话便能断的了?
“太后所言极是,臣妾也是一时着了急,昏了脑。”淑妃心中不知是什么想法,面上却是点头应和着。
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,快到了午膳时间,淑妃才告辞离去。
萧小韶靠坐在榻上,见晴姑姑步履匆匆而来,不由眨了眨眼。
“娘娘,西北大将军已经启程进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