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。
萧小韶躺在摇椅上,轻轻摇着团扇,嘴间哼着昆曲,正是那一段“皂罗袍”。
急切的脚步声突然响起,萧小韶猛地睁开眼坐直身子,就瞧见白靖面色沉重的进屋。
“洛澜,段敬尧死了!”
区区几个字,落到耳中却是猛地震了一震,萧小韶瞬间瞪大了眼,浑身一个激灵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段敬尧死了!”
五个字再清晰不过,可萧小韶觉得难以置信,“怎么死的?”
“飞机失事。”
白靖轻轻吐出四个字,神色极为难看,他愣愣的站在原地,良久才苦笑的继续说道:“内中,怕是另有乾坤,一座不到两百米的小土山啊,就让他丧了命!”
两人没有多犹豫,白靖与段敬尧的关系本就不是秘密,两人立马奔赴京南。
赶到京南时,段敬尧已经下葬,墓位于京南紫金山。
站在这座算是气派的墓前,萧小韶有些怔愣,这个人,离去的太过突然。
她缓缓走上前,从小包内取出一枚绿扳指,弯腰轻轻放在隐秘处。
当年她的小包被收缴,后来又还了回来,里面的东西却没有被动,包括这枚绿扳指,段敬尧并不曾收走。
“我们来看看你,也许是唯一的一次了,我打算退隐了,往后战乱与否,也是华夏自己人的事。原本想要重整旗鼓再做一番事业,可你的结果让我看清楚了现在的局面。此生已逝,还望安息!”
白靖看着墓碑,轻轻叙述着,良久后轻轻一叹。
落日余晖让天际染上了一层瑰丽的色彩,两人在墓前逗留了许久,才牵着手一步步远去。
风流总被,雨打风吹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