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还不到时机,只是还不够信任。
轻轻的叹息,只在自己心间回荡,白靖出门就看到头顶没有阳光的阴沉天色,就如这片大地迷蒙的前路,不知正确方向所指何处,不知终点何时降临。
虽然一直在白公馆内,但在白靖的默许下,每日的报纸还是准时送到萧小韶手上。
外面局势越发严峻,尤其对社-会-党而言。
元月中旬的时候,社-会-党提议,在停止进攻、保证民众的民-主-权-利和武-装人民的条件下,停战议和,一致抗东瀛,却遭到京南方面的拒绝。
到了下旬,京南那边的领-导-人甚至亲赴社-会-党要地剿杀。
风声鹤唳,京南方面的势力在全国范围搜寻,每天都有枪声响起、人头落地。
华海的形式同样不妙,陈一琳被抓的消息传入耳时,萧小韶并没有太过意外,这个女孩经常活跃在明面,怕是早被盯上了。
“陈一琳被抓,陈家亦受牵连,早前传言中的订婚,早就没了声响,刘慕辰倒是有情有义,但刘家可不是什么善茬。你猜猜,是谁抓了陈一琳?”
白靖靠坐在沙发上,动作柔和的用细棉布擦拭着勃朗宁手枪,轻笑着看向萧小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