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从内打开,出来一个身着黑色长褂、披着黑狐皮大氅的男子,他的容貌只能勉强算得上英俊,不过气质沉然、眉眼深邃,一眼望去,便叫人觉得沉稳可信。
那张脸,萧小韶见过一次,便再也不会忘。
她眨眨眼,从黄包车上下来,站在男子面前,略张着小嘴,有些惊喜,又有些愕然的说道:“白爷?!”
“东西呢?”白靖抿着嘴角闪过笑意,目光投在萧小韶手上的小木盒,闪过道道锐利。
萧小韶顿明其意,看了眼周围的阵仗,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递了过去。
“天气冷寒,白公馆离这近些,今晚就不必回去了。”
萧小韶没有动过这木盒,也对其内的东西丝毫不知情,但瞧着白靖若有所思的瞧着自己,深邃的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冷淡,便明白对方怕是起了无须有的疑心。
完全没有抵抗的可能性,萧小韶微笑着点了点头,就算浑身冷得厉害,也依旧站得风姿卓越,“那便劳烦白爷了。”
白靖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亲自拉开了车门,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黄包车夫同样被请走,没过多久,那些拿着斧头的人也尽数被抓回,只是个个带伤,瞧着好不凄惨。
车子启动,白靖坐在后座不言不语,呼吸平缓,若不是他手上那缓缓滑动的佛珠手串,萧小韶觉得还真像是尊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