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海没让唐九指现在杀人,转头吩咐唐家死士。
“先关起来。他儿子我以后看一眼,但唐三河这条命怎么算,由唐家自己清账。”
唐九指低头应下,再看赵大海时,眼底已经不是单纯敬畏。
“蜀中唐家这回欠赵家一洞人的命。”
赵大海把脉冲仪频率盘收好,又让铁牛把洋人队长拖出来审。
洋人队长已经失去反抗力,嘴却还硬,眼里仍藏着对霍兰的恐惧。
赵大海只是把频率盘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们三支队,还有昆仑和陇西,对吧?”
洋人队长面皮抽动一下,哪怕没开口,心跳已暴露答案。
赵大海立刻让唐家修复电台,准备联系顾承云和沈致远。
这时,蜀中山外临时中转电台响起,金老板的急讯从清平转来。
“海哥,燕山老矿出东西了!工程队一锄头砸开老矿道,钨钢钻头连崩几根。”
赵大海拿起话筒,语气干练。
“继续讲。”
金老板那边压着兴奋,也压着一点怕。
“老矿工从碎石堆里捧出一块幽蓝矿石,装进铅盒时,盒壁都发热,但没污染水,反而把铁锈逼掉了。”
赵大海低头看向腰间通讯器,装着蜀中频率盘的铅盒正在微微震动。
同一刻,蜀中刚稳住的古洞深处,传来新的三短一长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