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大。
“先吃口热的。”
赵大海回头看了一眼屋里,紫萱和红叶还在睡着,铁牛在井边打鼾,院门也闩的严严实实。
这院子还在,人也都在。
赵大海把那张粗纸和纯净结晶收进内兜。
可就在结晶贴上胸口的瞬间。
后山方向,地底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很低的震动。
咚。
赵大海脚步停住,翠花也抬起了头。
桌上那张被收起前压过的粗纸边角,慢慢的洇出了一点蓝色水痕。
水痕顺着炭字往下爬,最后,停在枯龙井三个字下面。
又浮出了那半个被刮掉的旧字。
赵大海低头看去,那半个字的起笔,就是一个赵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