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的眼睛,胸腔里的源质核心压了一拍。
源质只是微微一震。
那股东西从他胸口往外铺开,无声无息,带着冰冷沉闷的气息。
左边的警卫手腕抖了一下。
枪口偏了。
不是他想偏的,是手指不听话了。
呼吸被一股无形的重量压在胸腔里,吸不上来也吐不出去。
右边那个年轻一点的警卫更惨,后背的汗直接湿了棉袄里子,两条腿重得抬不起来,想往前迈半步都做不到。
院子里一扇偏门从里面拉开,沈云台冲出来的时候,棉袄只套了一个袖子,另一只胳膊还露在外面。
沈云台认出了赵大海。
他脸上的从容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赵……赵先生?”
赵大海已经迈过了铁门槛,鞋底带着泥巴踩在院子里的青石砖上,声音发冷。
“带我去见你爷爷,今天加治一次。”
沈云台的嘴张了张,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。
凌晨四点十二分。
他想问为什么。
但赵大海的步子没停,那股压迫感也没收。
沈云台的后脊梁骨发凉,三十年桩功练出来的底子在这股压迫下完全撑不住。
他咽了口唾沫,转身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