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号率先出声。
她笑着举起手臂:“赞成,我也想知道,我能被定什么罪……我活了四十多年,自认为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,我也挺想知道,这游戏会给我定个什么罪名?”
叶峥嵘侧头看去,正好对上12号看过来的动作,后者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镜,冲她笑了笑。
2号捂着脸,看上去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“早点结束,”3号露出个莫名的笑,“未必不是一种解脱。”
4号捂着胃,整个人已经弓成了虾,头沉沉地低下。
5号风与雪是一如既往的沉稳,面上看不出有丝毫的不对。
6号捏了捏自己的白色翅膀,语气透着股病态的激昂,哈哈大笑:“我也挺好奇的,我还能伤害到别人?难道是我过马路影响到什么酒驾司机开车,伤害到他的小心脏了?我的罪名该不会是什么‘蓄意成为路障’吧?”
7号面露疑惑:“我也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……”
9号平静擦拭着那把染着血色的战士长剑,只说:“来吧。”
所有玩家都表了态,每个人都赞同——让游戏就在现在终止。
如果要继续走流程,那就跳过所有流程,直接开始大结局的审判。
游戏公屏奇怪地卡壳了半天,一个字都没憋出来。
似乎是背后的程序也在讨论着,该不该如这些玩家所说的那样,直接走最后的流程。
终于,游戏公屏重新刷出了字:
【游戏即将开始,请抽取玩家的身份牌。】
紫色的星星牌背又一次出现在了目露惊诧的玩家们面前。
只不过,上一次是12个人,现在却只剩下9个人了。
【12人场变9人场?】
【居然还是玩狼人杀?9个人能玩得起来吗?】
【不是说12个名额缺了3个,要暂停游戏吗……】
【应该是因为玩家们提出抗议,所以游戏加快了进程?】
【啧,就非得走这个流程吗?想判刑直接判呗,杀个人还整什么形式主义……】
在场的玩家们抬头互相对视一眼,无语和烦躁皆有,但依旧只能无可奈何地低下头,翻开了各自的身份牌。
【你的身份是——】
叶峥嵘垂下眼,静静地看着面前那张被翻开的紫色卡牌上——一片树叶。
或者,更严格一点说,应该是一根羽毛。
只是因为是简笔画,再加上中间一根弧线以及周围一圈的边缘锯齿,还有看似是叶脉的分叉,总会让人莫名认成树叶的叶片。
卡牌化为点点星光,凝聚在玩家的游戏面板上,就如同上一次一样。
没有过多的废话,游戏直接下一步:
【游戏正式开始——】
【嘘,天黑请闭眼。】
眼前骤然一黑,又一亮。
又回到了现实。
这一次,眼前的建筑和场景已经截然不同。
进入游戏内,弹幕又被屏蔽了,系统只能自己试着猜测:“换地图了?”
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在上一个地图的城市,也有可能是在别的国家……
叶峥嵘一个转身,就看到了街边眼熟的早餐摊,还有上面再熟悉不过的中文。
【?】
【!!!】
【靠,怎么到我家了???】
【这小巷子,这街道……是首都吗?】
【是(】
【啊啊啊在咱们这儿可不兴杀人啊!不要做好人阵营的任务啊主播!!!】
【在哪儿都不兴杀人吧!?】
【不要慌,说不定主播这把不是好人牌呢(】
【警察要完喽,从天而降的工作量……】
系统嘶了一声,倒吸一口凉气:“咋直接回老家了?”
这破游戏果然贼心不死吗!
这次的地图倒是没有在下雨,因为之前某只大母鸡一声“喔喔喔”,直接给天干晴了,国内的天就再也没下过雨……虽然说一直不下雨,似乎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。
叶峥嵘简单地环顾一圈,没有过多的犹豫,她目标明确,直奔向地图上标注的点位——
拉响了两场游戏以来的第一次会议铃。
鹅鸭杀类的游戏里,玩家除了可以拉起尸体的报警铃,来开启会议。
没有死人的时候,也可以选择直接拉会议的铃,但代价是每个玩家一局游戏只能拉一次会议铃,且必须去游戏地图上指定的公共点位,才能拉铃。
又见圆桌。
所有玩家都一脸茫然或懵逼,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的拉铃开会这么快。
而且,一个人都没有死,为什么要拉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