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叶峥嵘无奈地笑，“你就这么馋那一口卤鸭掌啊？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系统的声音顿了又顿，才弱弱地开口：“只是在想，老大你人真好。”
叶峥嵘：“？”
叶峥嵘再次侧头，这次是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这只仓鼠球，“你失心疯了？”
仓鼠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死鱼眼：“夸你还不高兴了？”
“无事献殷勤，”叶峥嵘语气幽幽，“非奸即盗啊，你这么突然…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呢。”
系统先是一噎，然后才哼哼唧唧含含糊糊地说：“我就是，我就是被你刚才杀云纵容吓到了……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杀她了。”
叶峥嵘终于突破了男生女生向前冲的封锁，挤进了火车，左右看看，随便挑了一个空座，才又笑着问系统：“又不是第一次杀她了，你现在才被吓到？”
“之前我只是知道你跟她之间有仇啊。”
仓鼠趴在玻璃球里，很疲惫一样唉声叹气：“但是现在知道了你是谁……”
一号，内测的“那个人”，臭名远扬的亡灵法师，连游戏公司高层都恐惧的疯子。
“我就总害怕，你杀完人后，会从背后不知道哪个地方抽出来一个蛇皮袋。”
系统同样语气幽幽：“然后把地上的尸体收拾收拾，再把人类碎片扔进背包备用……”
这话说得跟汉尼拔备菜一样，但也确实是游戏公司内部员工一直恐惧面前这位的核心原因之一。
好好地上着班，却随时可能跳出来一个精神病，举着大砍刀就冲过来，甚至不是要你的小命，而是你的胳膊大腿心脏和肺……
实在是让人寝食难安。
叶峥嵘无语：“我哪有那么变态。”
说得好像她跟汉尼拔似的。
“那你收集人类碎片干什么用的？”系统纳闷，“你又不吃，但又没见你用过。”
这在游戏公司内部一直是个谜，在内测玩家中也是个谜。
叶峥嵘望向前方，视线穿过透明的车厢玻璃，看着眼前广阔的海景，她的思绪有一瞬的飘远。
又很快收拢。
她笑眯眯地悄声说：“拿去卖钱。”
叶峥嵘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只炸毛的小仓鼠，满意地收回视线：好玩。
海上列车敬业地一路向着目的地驶去。
系统好奇地左顾右盼，问：“话说回来，这不就是之前咱们去玄驹城的那趟列车吗？”
车站上车的位置是一样的，就连负责验票的白手套也还带着那个经典的“列车长”宽檐帽。
应该就是同一趟列车。
可既然是同一趟列车，怎么会通往不同的主城呢？
叶峥嵘瞥了两眼论坛首页的帖子，语气平淡地说：“论坛攻略帖上说，看似是同一个车站，其实方向有着微小的差距，以为是朝着同一个目的地，其实截然不同……总之。”
她说：“大概意思就是说，指针虽然指向同一个时间，但海上列车的目的地是随机的。”
玄驹城的NPC说过，“隔壁芙来”。
如果“Fly”城，真的是玄驹城NPC口中的“芙来”，相同的车站点位反而能够验证这一点。
“随机目的地？”系统不理解，“那咱们岂不是得试好几次，才可能找到那什么，叫芙来的新主城？”
“不。”
叶峥嵘随口应着：“我是跟着攻略走的，论坛有人特地教怎么去‘Fly’城，不同主城的车站点位是有规律的，我们现在的方向是对的，没坐错。”
听宿主这么一说，系统就放下心来了。
不过，海上列车的“随机目的地”，这个问题还是让系统有点耿耿于怀。
“是不是因为地球突然平了的缘故？”系统忧心忡忡，“因为是天上的……下发的命令，所以就连游戏公司都没能反应过来，这些主城的位置才全都乱套了。”
自然也没来得及去调整海上列车的车站目的地问题。
“领导简单一句话，”系统小声嘀咕，“底下的员工跑断腿啊……”
看来就连领导是“神明”，也不能免俗。
叶峥嵘却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一点。
她指尖点着论坛首页的这些帖子，笑着说：“有个很有意思的事。”
被点出来的，都是一些发布乘坐海上列车体验、并且有穿插图片的帖子。
“不同的列车，列车长……”
“列车长不是同一个？”系统好奇接话。
“不，”叶峥嵘滑动着帖子，“是除了我们现在正在乘坐的这趟列车之外，其它的海上列车，都没有‘列车长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