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相成。
*训练也取得了一些进展。楚思涵在三百米距离上已经能稳定打出八环左右的成绩,虽然和李虎的五发全中、散布四厘米没法比,但至少不再脱靶了。
楚瑶对他的评价从“垫底”变成了“勉强能看”。
“天骄试炼上,如果遇到远程对射的环节,你不是那些狙击天才的对手。”楚瑶在第五天的训练总结时说,“但你不是去和他们比枪法的。你的目标是在自己的武器失效或丢失时,能捡起敌人的枪继续战斗。这个水平,够了。”
楚思涵将这句话理解为“你终于及格了”。
李虎的训练成绩依然亮眼。他在*八百米距离上打出了五发全中、散布八厘米的成绩,把楚瑶都惊了一下。
“这小子天生就是狙击手的料。”楚瑶看着数据屏幕,摇了摇头,“等他觉醒了异能,动态视觉再强化一个档次,八百米内估计没有他打不中的目标。”
李虎嘿嘿一笑,没有谦虚。
【楚星·楚家私人训练场·一周后】
第七天的晚上,楚思涵独自一人在训练场。
穹顶上的模拟星空缓慢旋转,银河系的旋臂在头顶无声流淌。他站在训练场中央,赤脚踩在金属地板上,破晓挂在腰间,剑鞘的银灰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
凝空柝。球形空间展开,直径七十三厘米。持续二十二秒。
放松。消散。
全身虚化。
他闭上眼睛,将意志从头到脚均匀覆盖。
这一次,他不急着“进入”虚化,而是先感知——感知空间粒子的存在,感知它们的运动规律,感知自己的身体在空间中的“坐标”。
不是“消失”,而是“绕开”。
楚思涵的意识从“让身体消失”转变为“让空间绕过身体”。他的身体没有变透明,但他感觉到了空间粒子的流动——它们从他的左侧绕到右侧,从上方向下绕过,从脚底流向头顶。他的身体成了河流中的一块礁石,水流绕过礁石,继续向前。
虚化状态持续了零点八秒。
楚思涵睁开眼睛。比第一次多了零点五秒。
他没有急着再来一次,而是坐在金属地板上,仰头看着模拟星空。
一周前,他还不知道全身虚化是什么感觉。一周后,他已经能稳定维持零点八秒。楚枭说虚化的进度比凝空柝慢,但他在难民星上用三年磨练出的意志力,让这个“慢”在别人看来依然很快。
破晓挂在腰间,剑鞘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贴在大腿上。七天的磨合,他已经习惯了破晓的重量和手感。透劲的发力从时好时坏变成了五五开——十次中能成功五次。不算稳定,但在战斗中够用了。虚影步和开膛手的配合也越发流畅,他现在可以在踏步的同时完成发力,步法即剑法。
射击训练也告一段落。楚瑶说他的基础动作已经合格,剩下的就是每天保持手感,不需要再单独安排训练时间。
天骄试炼倒计时:一个月。
楚思涵从地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他想起武藤英士——那个笑容完美得像面具的樱花郡天骄。他说“互相关照”。楚枭说“不要手下留情”。
他想起叶无痕——交流赛上那个用藤蔓将楚然逼入绝境的年轻人。十八岁,万象森罗,第一阶段巅峰。
他想起慕容秋——商盟顶楼旋转餐厅里那双浅灰色的眼睛。天机算术,看穿一切。
一个月。
楚思涵抬起右手,掌心朝外。
球形空间展开。
这一次,他没有急着计数。
他闭上眼睛,将注意力从“维持”转移到“感知”上。
不是“我能撑多久”,而是“我能感知多深”。
空间粒子在他周围静止、凝结、形成禁区。他能感觉到每一个粒子的位置、状态、运动趋势。它们像一堵透明的墙,将他包裹在中心。
二十三秒。
球形空间消散。
楚思涵睁开眼睛。
还不够。
但他在进步。
他握紧破晓的剑柄,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冰凉温度。
一个月后,天骄试炼。
他很需要这个进入天赋附属中学的名额。
只有那样才能更接近父亲失踪的真相,他也需要更大的筹码,去救出正在神国的被软禁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