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,自己也成了网站上小有名气的“非遗传承人”。

    自己穿来的原因,也是因为熬了几个大夜用古法复原簪子,直接累得两眼一黑,往前栽倒。

    再醒来时,便已经成了这簪铺的掌柜。

    趁此机会,林铮拉住了陈娘子的胳膊,乖巧地垂下了眼睫,柔声询问,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陈娘子可否告诉我,这京中什么样式的簪子最时兴?”

    许是被自己的模样逗笑,林铮见陈娘子似是来了兴致,拍了拍她的手背,眉飞色舞地开始讲述。

    林铮了解到,虞国贵女中时兴的簪子样式类似她之前做过的绒花,因虞国矿冶业不发达,贵重金属难得,是以绒花簪,绢布簪,点翠簪更易受追捧。

    陈娘子的铺子是卖绢布的,因此赚得盆满钵满,还在蓉城置办了一个小宅子。

    林铮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铺中的木屑碎片已被清理干净,林铮向众人道了谢,便捧着几盒完好的簪子闪身去了城中的当铺。

    “死当。”

    如她所料,掌柜的打开匣子,用手帕捻起一根簪子,敲了半晌,面露嫌弃之色。

    林铮心中也有跟盛渊同样的疑问。

    看簪子的材质,原主应该是银钱充足。虽然有银钱买那些贵得要死的金属,但做得那样丑。既然不通制簪,为何要接手一个簪铺?

    但如今重要的是将这一堆东西典当出去,重新开始也是需要基础资金的。

    林铮咧咧嘴,笑容逐渐变得殷勤。

    “掌柜的您再考虑考虑?这簪子虽长得寒碜,但这材质都是玉石的,打磨打磨做个玉扳指也是极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掌柜的轻蔑一笑,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。

    “顶多这个数了,你当不当?”

    林铮咬咬牙,心想能当出去就不错了,也就没同他多争辩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不然能咋办,总不能烂手里吧?

    捧着典当来的银钱出门,见天色未暗,林铮思索半晌,去了陈娘子的绢布铺子。

    刑狱。

    王二已挨完了五十大板,屁股上鲜血直流,止不住哀嚎,被衙役扔回牢房让他自生自灭。

    “你们敢动老子?老子二舅可是……老子一定会让你们好看!”

    王二每吼一句,便牵扯到屁股上被打烂的伤口,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盛渊的到来。

    “让谁好看?”

    盛渊嫌恶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王二一眼,狭长的凤眸眯起,似是在打量一块肮脏的腐肉。

    王二一见盛渊便如同见了阎王,不顾屁股伤口传来的剧痛,连滚带爬地跪在盛渊的脚下。

    王二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    不应该小看他的。

    眼前之人再怎么样都是当今圣上的血亲,身份高贵,即便被派到了蓉城,也是他们不能得罪的。

    盛渊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这王二的二舅是蓉城县丞,平日横行霸道惯了,即便身份贵为王爷,为了不让人抓到把柄,盛渊依旧没法惩处他。这王二之前顶多是威胁人交“规矩钱”,岂料尝到甜头后便愈发嚣张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。

    “本王问你,有关林铮姑娘的事,你如实招来,兴许本王还能留你一条贱命!”

    王二不敢怠慢,忙不迭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,其中包括自己早已在虞国边境的偏远客栈见过林铮,身上裙衫都被剐破了,但身上首饰钗环很多,看上去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……

    合着这王二还干偷窥这脏事?不过这也像是他这种地痞子能做出来的。

    盛渊挥了挥手,转身离开,一旁的手下领命,手握匕首朝王二步步逼近。

    牢中传出王二杀猪般的哀嚎,很快便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,没了声响。

    盛渊仅仅扫了一眼,便冷声吩咐。

    “晦气!竟然连五十板子都没熬住,抬去乱葬岗埋了!”

    林铮坐在桌案前,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桌上是自己今日采买的材料。

    不知道能否一次成功。

    林铮并未买多少材料,可不能浪费为数不多的银钱!

    外间传来叩门的声响。

    林铮虽觉奇怪,但还是拉上了里间作坊的帘子,起身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盛……盛大人?”

    林铮惊得往后踉跄一步,险些栽倒在地,盛渊只冷冷瞧了她一眼,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日常巡查,看有没有欺客等乱象,林铮姑娘不必担忧。”

    林铮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大晚上的来查铺子,他是疯了吗?还欺客?原主这铺子没被亏得裤衩子都不剩就不错了!

    “盛大人这可就说笑了,民女这铺子今日不是被那王二……”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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