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林先生。”南宫明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被林枫按住。
“您刚恢复,不要乱动。虽然毒素已除,但心脏的损伤还需要调养。”林枫写下了一个药方,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连服七日。七日后,如果方便,可以到医道协会找我复查。”
南宫明珍重地接过药方,看了一眼,眼中精光一闪:“这方子……配伍精妙,君臣佐使恰到好处。林先生医术,深不可测。”
他招了招手,一个保镖立刻递上一张鎏金名片。
“林先生,这张名片请您收下。在中州,如果有任何需要,随时联系我。南宫家,欠您一个人情。”
林枫接过名片,入手沉甸甸的,纯金打造,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号码——南宫明。
“南宫先生客气了。”
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南宫明?难道是南宫家的那位……”
“就是他!南宫家的三爷,掌管家族大半产业!”
“这年轻人走运了,救了南宫三爷,以后在中州可以横着走了……”
孙济世也暗暗吃惊。他知道南宫明,那是真正跺跺脚中州都要抖三抖的人物。林枫这次,算是攀上了一棵大树。
但林枫的表情依旧平静,仿佛救的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,餐厅入口处,一行人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一男一女。男的三十出头,一身名牌西装,相貌英俊,但眉眼间带着几分倨傲。女的……
林枫目光微凝。
苏婉清。
她穿着淡紫色的职业套裙,长发挽起,化了精致的妆容,看起来干练优雅。但眉宇间那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小心翼翼,还是没逃过林枫的眼睛。
她正陪着那个西装男,低声说着什么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。
然后,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餐厅中央,看到了人群中的林枫。
那一瞬间,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。
笑容凝固在脸上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不敢相信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她看到林枫蹲在南宫明身边,看到孙济世恭敬地站在一旁,看到南宫明亲自递上名片,看到周围那些人或敬畏或羡慕的目光。
她也看到了林枫手中的金针,看到了地上那摊暗紫色的淤血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苏婉清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林枫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
而且,看起来……那些大人物都在围着他转?
“婉清?怎么了?”旁边的西装男注意到她的异常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“你认识那个人?”
“啊……不,不认识。”苏婉清慌忙收回目光,强作镇定,“只是……有点眼熟,可能看错了。”
但她的声音明显在颤抖。
西装男挑了挑眉,没再多问,只是看向林枫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。
这时,南宫明在保镖的搀扶下站起身,对林枫深深一揖:“林先生救命之恩,南宫铭记在心。改日必定登门拜谢。”
“南宫先生言重了。”林枫扶住他,“您先回去休息吧,按时服药,注意静养。”
“好,好。”南宫明点头,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。
孙济世也松了口气,对林枫说:“林先生,我们也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
一个清冷的女声忽然响起。
众人转头,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旗袍、气质高冷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。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,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,但眼神冷冽,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南宫小姐。”孙济世微微躬身。
南宫雪,南宫明的独生女,南宫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年轻一辈。据说她不仅精通商业,在武道上也有不俗的造诣。
南宫雪没有理会孙济世,目光直直盯着林枫:“林先生,我父亲的事,多谢了。这份人情,南宫家会还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,但语气诚恳。
“南宫小姐客气了。”林枫点头。
南宫雪从手包中取出一枚玉佩,递给林枫:“这是我南宫家的信物,持此玉佩,可在南宫家所有产业享受最高待遇。另外……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我听说林先生在天医大会上,对那株千年赤阳参感兴趣?如果需要帮助,可以找我。”
说完,她深深看了林枫一眼,转身离开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没有一句废话。
周围再次响起惊叹声。
南宫家的信物!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!
苏婉清站在那里,看着这一幕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认出了南宫雪——那是她在中州千方百计想要接触、却连面都见不上的南宫家大小姐。可刚才,那位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