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他,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,露出一口白牙,是十足的“幸灾乐祸”最佳代言人。
看到屏幕上不久前的自己那副快乐得要飞起的模样,权至龙顿时语塞,脸上闪过一丝被“公开处刑”的尴尬,搂着初星的手臂都僵了一下。
初星何等敏锐,马上捕捉到了他这瞬间的僵硬和屏幕画面的联系。
她一脸促狭:“哦——?原来某人在现场看得更起劲嘛——是不是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呢?”
权至龙轻咳一声,企图挽回自己摇摇欲坠的形象:“那、那怎么能一样!我当时是……是当事人!是参与游戏的一员!身临其境感受不同!那叫……那叫节目效果需要!”
他越说越没底气,干脆不再解释,赶紧伸长了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,按下换台键。
“这种没什么营养的,都是过去式了,我们看点别的,好看的!”
电视画面跳转,变成了一部安静的风光纪录片。
初星被可爱到了,捏了捏他那只已经红得发烫的耳垂。
“醋王大人,你连自己参加完的节目的醋都要吃啊?而且还是吃你队友、你前辈的醋?”
权至龙抓住她作乱的手,牢牢握在掌心,不让她再“挑衅”。
他挺了挺胸膛,摆出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架势。
“不管!不管是以前的节目还是现在的节目,也不管是队友还是前辈,反正只要是别的男人,你都不准看!更不准看得这么开心!”
但话说完,看着她笑的那么开心,他自己那点别扭也绷不住了,跟着一起笑了起来,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。
“你只能看着我,只能对我笑。”
“霸道。”初星轻哼一声,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,更舒服的靠着他,算是默许了他的"专制"。
两人依偎了好一会儿,静静享受着这份宁静。
客厅里只有纪录片悠扬舒缓的配乐在流淌。
初星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,最终落在了权至龙线条锋利的下颌线上。
她想起了刚才的闹剧,随口问道:“说起来…钟国欧巴是真的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吗?节目里总拿这个调侃他。”
权至龙把玩着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,指尖缠绕打圈:“嗯,哥他一直单着。有时候我们也问,但他自己好像挺享受现在这种状态的,自由自在,没什么负担。”
初星"哦"了一声,目光有些放空,仿佛在想象那种生活,声音轻飘飘的:“确实……挺自由的。不用被谁管着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也不用天天想着怎么哄人开心,担心对方会不会不高兴。”
她这话听起来像是随意一说,却让权至龙的心蓦地一紧。
他本能的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,将她更紧的箍在自己怀里,怕她下一秒就会飘走,再次去追求那种他完全无法忍受的“自由”。
他低头,目光紧紧锁住她的侧脸,喉咙有些发干,声音放得很轻,可身体却有一丝细微的颤抖:
“娜比你呢?你……你是怎么想的?”
他将盘旋在心底许久的词吐露出来,带着灼热的期待和快要将他淹没的不安。
“关于……结婚这件事。”
“我啊……”初星沉默了几秒钟,眼睛重新看向电视屏幕上无关紧要的画面,语气平静无波,“目前……还没有什么结婚的想法。”
目前……还没有什么结婚的想法。
权至龙脸上努力维持着的表情凝固了,嘴角那点弧度像是被冻结住,想继续上扬,却显得异常勉强和脆弱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成粉末。环着她的手臂都松开了点,先前那份亲昵的力道变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想说点什么,喉咙却像是被水泥堵住了,只能怔怔的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那颗刚刚还因她归来和“澄清”而雀跃欢腾的心,此刻正一点一点地,沉入无边的寒冷和茫然之中。
初星转回头,就看到了他那张褪去所有血色的脸,还有那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失落和受伤、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的眼睛。
她故意停了几秒,欣赏够了他这副世界末日般的模样,才仿佛刚想起什么似的补充:“不过呢……如果是和某个特别黏人、特别会撒娇、又特别爱乱吃飞醋的家伙的话……或许,我可以考虑把计划……提前到三十岁。”
三十岁!
和我!结婚!
可是还有好久!
他想也没想的,开始得寸进尺装可怜:“三十岁……娜比……还要等好久啊,真的好久。可不可以……再稍微提前一点点?就一点点?好不好?”
初星微微挑眉:“你说说看提前到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!”权至龙脱口而出,没有任何犹豫,眼睛里的光比太阳还耀眼,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