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在这里,这个位置最好,也不容易被挤到。”他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说的,呼吸的热气夹杂着淡淡的薄荷味扫过她的耳廓。初星耳朵有点痒,不动声色地往旁边偏了偏头。
“你……你快去准备吧。加油。”她看着他又紧张又期待的样子,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“好!我第三个上场!你……你一定要看我表演!看着我!”权至龙用力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“一定要看我”的恳求和不放心,才恋恋不舍地挤向后台方向。
很快,报幕员喊到了权至龙的名字。初星立刻集中注意力看向舞台。
灯光再次亮起,权至龙站在麦克风前。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,深吸一口气。当节奏响起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!
在她身边的紧张、局促和小心翼翼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的、狂妄的自信和绝对的掌控力。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,像锁定猎物的豹子,握着麦克风的手势流畅而有力,每个动作都充满了swag。他开口,flow顺畅得像疾驰的列车,押韵巧妙而富有攻击性,歌词里充满了不甘平凡的冲劲、对世界的质疑和属于他这个年纪的、原始而蓬勃的锐气,极具穿透力和感染力的声音透过音响穿透整个喧嚣的空间,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。
台下的观众疯狂地跟着他的节奏晃动身体,发出欢呼和尖叫,整个场子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。
初星彻底看呆了。
这……真的是那个在她面前会脸红、会傻笑、会因为一句随口的话就高兴得不知所措、会因为一颗剥好的栗子就开心半天,傻气的、蠢蠢的男孩?
台上的他在发光,也是绝对的主角。那种全然的专注、燃烧的热爱、掌控全场的霸气、甚至恰到好处的嚣张和不可一世,是她从未见过的、截然不同的、极具冲击力的魅力。这种反差太大了,大到让她心脏怦怦直跳,一种无法言语的欣赏席卷了她。
一首歌很快结束,音乐戛然而止,余韵未消。权至龙喘着气,对着麦克风说了声“谢谢,我是g-dragon”,目光急切地在台下搜寻,很快锁定在角落里的她。
四目相对。
他脸上舞台上的酷拽、狂傲表情冰雪消融,变回了她熟悉的那个男孩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,脸上带着剧烈表演后的潮红和一点点不确定的、等待她评判的期待。
初星看着他这‘变脸’,从王者变回大男孩的样子,想起他刚才在台上的光芒万丈,心里酥麻而震撼。她忘记了自己所在的环境,也忘记了要维持什么表情,只是遵循着内心最直接的冲动,对着台上的他,露出了一个清晰的、大大的笑容,坚定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台上的权至龙,看到她这个灿烂的笑容和肯定的手势,先是一愣,不敢相信,随即脸上的忐忑瞬间变成了狂喜。他又笑的露出两排牙,也顾不上还在台上了,超级用力地对着她的方向挥了挥手。
初星看着他,也一直笑着摇头,心里充满了新奇。
权至龙,好像……真的有点厉害。
而且,好像……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比赛结束后,权至龙第一时间挤到她身边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兴奋和汗水,“表演怎么样?没骗你吧?是不是挺暖和的?没冷到吧?”
初星看着他这副急于求表扬、又担心她不适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点了点头:“嗯,是挺暖和的。而且……挺厉害的。”
仅仅是“挺厉害的”这四个字,就让权至龙开心得快要飞起来,比赢了比赛还高兴。
两人走出俱乐部,被冰冷包裹着,都打了个实实在在的寒颤。
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权至龙帮忙把初星的外套拉链又往上拉了点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才的比赛。权至龙依旧兴奋,给她讲着后台的趣事,分析着其他选手的优缺点,充满了对hip-hop的热爱。初星安静地听着,偶尔问一句,或点点头,寒冷的夜风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快走到初星家楼下时,权至龙停下了话头,惊讶地抬起头,望向漆黑的天幕:“咦?这是……”
初星也若有所感地抬起头。
只见一点点晶莹的、细小的白色颗粒,从漆黑的夜空中缓缓飘落下来,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翩翩起舞,静静地、温柔地落在他们的头发上、肩膀上、眼睫毛上。
“下雪了……”初星伸出手,一片漂亮的雪花落在她的指尖,瞬间融化成一滴微小的水珠。
“是初雪啊!今年的第一场雪!”至龙像南方人第一次看到雪般惊喜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,站在路灯下,看着冬季的第一场雪。雪花渐渐变得密集,无声地装点着夜晚,世界变得安静而圣洁。
初星完全被初雪吸引了。她仰着脸,感受着雪花亲吻脸颊的冰凉触感,露出了一个权至龙从未见过的、极其甜美而纯粹的笑容,充满了小女孩般毫不设防的惊喜与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