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这个我要了,喂,楼上那个,你是她母亲?长得也还有点风韵,算了,一起进来吧!我下楼给你们开门!动作快点!别磨蹭!”
话语落下,随之传来的,是那个被当众“展示”、衣衫不整的女孩更加压抑却深入骨髓的绝望呜咽与哭泣声,那哭声里已经听不出愤怒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屈辱和冰冷,以及,她母亲那令人作呕的“安慰”,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愧疚或心痛,只有一种达成肮脏交易后的如释重负和庆幸,甚至隐隐有一丝得意:
“别哭了乖女儿,别哭了妈在这儿呢妈妈这么做也是没办法啊咱们得活下去啊你看,这位大哥多好,肯收留咱们你乖乖听话,以后以后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,再也不用挨冻受怕了”这虚伪的安抚,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心寒齿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