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又窝囊。

    看到庄毅的惨样，其他虽然也受到压榨的员工，都觉得自己还能忍忍，不算最惨的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小年轻们在交流什么，黄文郎根本分不出精力关心，他是这里年纪最大的职工，干活儿慢，拿到手的工资也低。

    但是他有一位刚刚觉醒成异能者的女儿，他的女儿需要申请去云上城。

    他已经向公司说了，公司答应帮他办手续，他们这个公司就是做这种咨询和中介服务的。

    得到了经理的承诺之后，他对公司的归属感更强了，干活儿更卖力。

    杨利交给他的工作不算什么，他少摸一点鱼，多加一点班就能干完。

    他表现得越好，经理也会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，安排他的女儿去云上城的时候，给他女儿介绍一个更好的公司入职。

    一想到女儿申请到云上城的资格后，一片光明的人生，他再累都觉得值得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杨利和周涵两人很快被带到陆积面前。

    陆积打量着两人，发现他们和夏繁一样，长相还是那个长相，只是穿着和原本完全不同风格的衣服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廉价西装，头发朝上抹得油腻腻的。一个打扮老气，估计原型角色年纪已在三十岁往上。

    “经理，你叫我们过来有什么吩咐？”

    两人对陆积极其谄媚，陆积眉头轻轻一皱，第一次觉得杨利那张脸还能做出这么讨人嫌的表情。

    陆积对夏繁招手，夏繁立即开心地走过去，然后被陆积打发到后面的沙发上去玩。

    然后陆积仔细观察杨利和周涵两人，很快在他们眼底看到本人意识的挣扎。

    陆积瞬间心里有数了。

    杨利和周涵虽然也受到了污染域影响，但是这种影响无法控制他们太久。

    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，两人就能重新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那么现在最重要的事就变成了搞清楚这里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这个污染域孕育出来的污染物究竟藏在哪里，只有找到了位置，陆积才能把它抓出来吸收炼化。

    目前来看，对方还藏得很深。

    “我最近交给你们的任务，办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经理，任务很顺利啊，黄老头的那个丫头，已经向公司提交资料了，等接应的人下来，咱们又能大赚一笔。”

    “刚觉醒的异能者，还是不错的b级，云上的需求高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还有庄毅那个小子......”

    杨利看了一眼后面的夏繁，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
    夏繁垂着头玩光脑，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前男友的名字一样，完全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陆积：“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“经理你不是说要想办法把他解决掉嘛，免得留在公司惹麻烦。我和周涵已经想到一个好办法，就把他也加入这次的名单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刚好我们这个月的指标也还差几个。”

    “庄毅虽然不是异能者，或是治疗师，但他是alpha啊，多少也能卖点贡献币，一举两得。”

    因为没有被污染域污染，陆积并没有他这个角色的记忆，杨利和周涵他们却知道角色经历的事。

    听到两人提到名单，又肆无忌惮地讨论买卖，陆积不由心中一动，表面却不露声色地点头：“是个不错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由你们两个去和他谈，必要的时候，也可以叫上夏繁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经理！”

    似乎是过了重点剧情，大厦巨大玻璃窗外面的光线一下子就黑了。

    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，陆积朝外看去，上一秒还忙得热火朝天的办公区，瞬间走得没剩下几个人。

    准备深夜加班的员工，办公桌上零星地亮着光脑屏幕。

    整个场景无比诡异，处处透着污染的气息。

    陆积看向自己办公桌上的监控系统，发现那位被他特别关注的老员工黄文郎，就是加班队伍中的一员。

    “陆哥，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夏繁颇有些扭捏地走到陆积跟前，像是准备和陆积说“再见”的样子。

    可是他的眼神、欲走不走的姿态，都说明了他并不想直接下班离开。

    他们现在可是在污染域里，陆积自然不可能放夏繁离开自己身边，于是直接吩咐：

    “今晚你和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