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积:“拿这个吧,拿一个季度的。”
oga一个月一次发|情期,每次发|情期一到三天不等,按最长三天来算,早晚各一支就是六只,一个季度就是十八只。
陆积干脆要了二十支,开张这么一笔大生意,店员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陆积买好药结账走人,店员在后面收起笑容,飞快撇撇嘴,吐槽道:“渣男——”
又专心玩光脑去了。
将药收回府内空间,陆积想起夏繁那破布一样的衣服,又去买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。
路过餐馆的时候,顺便进去买了一份清淡的快餐,终于可以回家了。
陆积还不知道,夏繁比他预计的醒得更早。
痛——
这是夏繁恢复意识时唯一的感觉。
他眼皮颤动,艰难地睁开眼睛,下意识像平常那样想要从床上坐起来,可他努力半天,身体完全一动不动,只有手指在床单上抓了几下。
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苦,一瞬间心理防线就崩溃了,发出一声可怜的泣音,泪珠不停地从眼角滚落。
随着泪水往外流,这几天的记忆汹涌地往他脑子里挤,他只觉得头痛身体更痛,alpha对他做的一切,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悬浮车狠狠撞过一样。
夏繁哭得更厉害了,嘴里乱七八糟地骂:“臭alpha!不要脸的家伙,趁人之危的小人!”
“我要让爸爸和哥哥把你打死,丢给污染怪物把你撕成碎片!”
一边骂着,夏繁又飞快想起他已经不是夏家的小少爷了。
那不是他的父亲和兄长,不会再对他千依百顺地宠爱,为他出头。
夏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瞬间被绝望淹没,身侧的手握成拳头,紧咬着嘴唇,砰砰地砸床发泄。
他花了快十分钟才从床上顺利坐起来,觉得自己在床上扭动的样子,简直像一只丑陋无比的虫子。
他更加控制不住掉泪,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把自己哭瞎。
好不容易坐起来,夏繁终于想起自己刚刚度过了oga的觉醒发|情期,赶忙去摸自己的后颈,同时用力地嗅自己的信息素。
他的腺体已经消回去,只能摸到一点点凸起,信息素也是纯粹的梨花香,甜腻的味道褪去,只剩下清甜。
alpha的确说到做到,并没有完全标记他。
夏繁还没来得及庆幸,就感到一阵莫大的委屈。
“没有临时标记——”
他没有得到临时标记......夏繁只感到茫然和震惊。
点头允许apha抱他的那一刻,他就做好了会被临时标记的心理准备。
a能强行控制不完全标记一个o,但绝不可能忍得住不咬。
这意味着alpha根本只是使用他,没有半点受到他的吸引。
干干净净的信息素和腺体,衬得充满情欲痕迹的身体像个可悲的笑话。
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委屈涌上来,夏繁又忍不住臭骂陆积。
“臭alpha!竟敢故意侮辱我!”
“不要脸,死人渣!”
“气死我了!”
夏繁发狠地给自己抹眼泪,恨死自己分化成oga后的本能反应了。
明明只是个下等人,他应该当成被狗咬了一口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气得坐在床上发抖。
该死的oga本能!
真是见死了。
他低声骂着,也不知道是在骂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的陆积,还是在骂主动向alpha索取帮助,不争气的自己。
更别提在学校的时候,他还和陆积有过节,对方一定得意死了吧,昔日惹不起的人分化成了o,只能对自己摇尾乞怜。
夏繁一想到陆积丄自己时得意的神情,就觉得难堪不已,恨不得毁灭一切。
他啪的一下翻下床,差点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去翻自己被丢在一边的衣服。
甚至顾不上那两件衣服还有点湿意,粗鲁地往自己身上套。
“云顶的人宁愿死也绝不受辱,我得走。”
“反正最差的情况已经过去了,我可以先离开这里,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“oga有十分之一的概率可以觉醒成异能者或治疗师,只要觉醒,我就还有机会。”
这是夏繁此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,因为这念头,他甚至生出一股勇气。
他没有被下三滥的杂碎轮|暴,也没有被标记,甚至临时标记都没有。
这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觉醒成异能者或是治疗师的,只要他再坚持一下。
然而当夏繁提上裤子,穿上衬衫,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被全部撕坏,根本合不拢前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