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友福:“哎呦,这跟饿了多少天似,瞧着这么瘦,怎这么能吃。”
顾砚灵有些不好意思:“让公公见笑了,家里那边这两年闹灾荒,已经好久不知道饱的滋味了。”
李友福跟在陛下身边也知有些地方确实天灾不断,朝廷每年也拨了赈灾款,“以后把陛下伺候好了,有你享福的。”
顾砚灵点点头。
萧行寒午睡并不久,起床洗漱后,便去了御书房。
顾砚灵跟在李友福身边伺候他一天,发现陛下生活简单,处理完奏折,便练字,作画,话极少,不苟言笑,情绪极少有波动。
顾砚灵虽然听李友福说陛下看上自己了,心里多少存疑,倒不是对自己不自信,反而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,他是觉得陛下那一副冷冷淡淡模样,且后宫空无一人,是情谷欠淡薄,还是不行,这都难说。
等到晚间,萧行寒去御池宫沐浴,顾砚灵也跟着李友福去了,李友福伺候萧行寒宽衣后,给顾砚灵使了个眼色,很快宫人都退出去了。
顾砚灵走到萧行寒身后:“陛下,李公公腹痛去如厕了,让元宝先伺候陛下沐浴。”
萧行寒没说什么。
顾砚灵只当他默认了,一鼓作气将衣裳脱得只剩亵衣亵裤后,踩着台阶下了池子,走到了萧行寒的面前,拿着帕子跪坐在他面前,单薄的白色衣衫瞬间被水打湿,贴在身上,跟没穿差不多。
萧行寒哪里看不出来他是在勾`引自己,想来是李友福的主意,盯着顾砚灵那张顾盼生辉的脸蛋,神色淡淡,并无旁的举动。
顾砚灵迎着陛下的注视…
这动作做完,脸蛋红的跟抹了胭脂似,羞得不行,偏偏萧行寒只盯着他看,并没有别的动作。
顾砚灵无法从萧行寒的神色判断他到底什么想法,但对方并没有因他这个动作而不悦,应该是默许了吧?
顾砚灵好似受到鼓舞,眨着眼睛,颤着睫毛,就这么含羞带臊地看着萧行寒……
萧行寒一把将他拽到了怀里,吻上了那猩红的唇,强势又霸道,不给顾砚灵一点退缩的机会。
顾砚灵哪里见识过这,只觉得萧行寒的舌都要扌齐进自己的喉`咙眼了,吓得一动不敢动,眼泪很快浸`润睫毛,瞳仁跟沁了水一般。
萧行寒亲的更凶了。
很快顾砚灵发现萧行寒扒他小`裤,想到自己没被噶`蛋`蛋,假太监的身份要是暴露了可不好,于是摇着头呜呜起来,对上萧行寒那黑沉沉的眸子。
顾砚灵泪眼涟涟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:“元宝残缺之身怕污了陛下的眼睛。”
萧行寒见他如此也没强求:“那朕不看。”
顾砚灵点点头:“谢谢陛下,元宝伺候陛下。”
萧行寒由着他那双小手伺候,撫弄,动作实在太青涩了,可以说是一点不会,“自己没弄过?”
顾砚灵本来就羞,一心想把陛下伺候好,听他这么说,紧张道:“可是元宝伺候的不好?”
萧行寒见他一副只要自己说伺候的不好就要哭出来的表情,最后把话咽了回去,手顺着他的衣衫下摆,往上摸他的后背。
顾砚灵被他摸得浑身哆嗦,手愈发没了力气。
萧行寒将他抱了起来,顾砚灵趴在了池子上,察觉到萧行寒的意图后,一动不敢动。
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鹰的狰`狞,吓得都快站不住了。
呜呜呜,这也太凶了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顾砚灵跌到了萧行寒的怀里,又被他封住了嘴唇。
李友福在御池殿外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,心说他就知道自己没看走眼,只要陛下尽兴了,就不会责怪自己的擅作主张。
这小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。
御池内。
顾砚灵假太监的马甲因小麻雀起了反应而掉了,跪坐在池子里捂着藏不住的反应,急地掉眼泪:“我,我,陛下饶命,元宝不是有意要欺瞒陛下的。”
萧行寒也没想到他是个假太监,一时之间为他的胆大包天而默了几息。
假太监还敢往他跟前凑,当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?”
顾砚灵知道,可也知富贵险中求,“元宝是当初被人忽悠,卖进了宫里,没有被净身,元宝不是故意欺骗陛下的。”
萧行寒没说话。
顾砚灵索性赌一把:“元宝今日得见陛下,心生爱慕,一心想留在陛下身边伺候,元宝可以现在就去净身!”
萧行寒:“……”
顾砚灵仰着下颌,流着眼泪,可怜兮兮地问:“陛下能不能饶恕元宝?”
萧行寒知道他在扮可怜,可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吃他这一套,好不容易对人起了兴趣,自然也不会真处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