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灵心说都得逞多少回了,孩子都生一个了,“哎呀,爹,您小声点,别被人听到了,咱们这一大家子呢,拼什么命,您冷静些。”
顾起富哪里能冷静得下来,气的浑身发抖:“砚儿,你有所不知,太子殿下就是当年在扬州惩治狗官的那个大人,当时你不在扬州,这些事你不清楚,他当时,当时还为了他那男宠把咱们的扬州差点翻遍了,你今日怎么说的,他说你像他的一位故人,保不齐就是把你当替身了!”
这什么眼神!
他儿子什么相貌,那位公子什么长相,除了身形差不多,除此之外哪里有一丝相像之处?
顾起富觉得这都是借口,太子殿下分明是看上他儿子的美貌了,见色起意!
“爹就不该来京城,银子在哪不是挣,这下好了,你若是不来京城,就不会遇到他,也不会被看上。”
顾砚灵看他爹一副天塌了的表情,也没好意思说实情,生怕给他爹气出好歹,他爹不如他娘开明,要是知道他做的那些事,再气出病了,他是真不愿看到。
“爹,你冷静点,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顾起富自责道:“你让爹怎么冷静,他可是当朝皇太子,他看上你了,还能有什么办法,爹挣再多银子又有什么用,连你都保不住。”
顾砚灵:“他看上我就看上了,您别说的好像我去送死一样啊。”
顾起富现在后悔极了,早知道会是这样,说什么他都不会来京城,在他看来男人就应该娶妻生子,给人当男宠简直丢尽脸面毫无尊严,尤其是对方如此身份,一想到儿子要伏低做小去伺候别的男人,瞬间就红了眼。
“给人做男宠和送死有什么区别!我们顾家三代单传,爹就你这么个儿子,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,你让我百年之后有什么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!”
顾砚灵听他说这个,忙提醒他:“爹,你可别让他知道安安的存在。”
顾起富震惊:“什么意思?难不成他抢了你还不够,连我孙儿都想抢?安安是我顾家的子孙,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顾砚灵不能说实话,就只能抹黑萧行寒了:“那谁知道,他又没子嗣,这么大年龄,谁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行,万一不能生,看我们家安安可爱,起了歹心,想收安安当义子怎么办?咱们不能冒险!”
顾起富今日被太子殿下来了这么一遭,实在是受了惊吓,听儿子这么说,也不免恐慌,“砚儿,你此言不无道理。”
顾砚灵知道他爹心里不好受,只能安抚道:“您别担心,他是太子殿下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,看我也就一时新鲜,没准过不了多久就厌了,我就先跟他回去,再说他那么忙,总不能一直待在太子府,迟早要回宫。”
顾起富并没被安慰到,可也不能不顾全整个顾家,要是真惹怒了太子殿下,他们没有好果子吃,安安还那么小。
他是看过太子殿下的雷霆手段,调兵说抄家就将知府抄了家,胡嘉威问了斩,他们这些没权没势的老百姓,在这些人眼里就跟蝼蚁一般。
顾砚灵:“爹,是孩儿不孝,让您担心了,今天这事,您别让娘和阿姐知道了。”
顾起富心里也难受,看他儿子这副模样,“都怪我和你娘把你生的太好了,若是丑一些——”
想到那位公子的模样,顾起富又止住了话,无声地叹了气。
顾砚灵正要说话,见李友福走了过来,忙拉了拉他爹。
李友福躬身道:“公子,殿下让奴才知会您一声,一炷香时间到了。”
顾砚灵:“知道了,我和我爹马上就说好了。”
李友福自从确定他是元宝少爷了,那叫一个恭敬,毕竟谁也不如他清楚这人在殿下心里的位置,“是,奴才这就回去禀告殿下。”
顾砚灵:“嗯。”
李友福一离开,顾砚灵对上他爹那复杂的神色,解释道:“他是东宫的大太监,殿下跟前伺候的。”
顾起富想到他刚刚还特地扶自己起来:“他看着对你倒是恭敬。”
顾砚灵:“爹,这事您就别管了,我先跟他回去了,等明天我再回来看你们。”
顾起富一想到自家三代单传的儿子给人当男宠,愁得面容都憔悴了,“要不,咱们一家连夜回扬州吧。”
顾砚灵:“那他得把我腿打断。”
顾起富:“……”
顾砚灵:“还没出城就被抓回来了。”
顾起富:“………”-
顾砚灵和顾起富回来时,萧行寒已经坐在了前厅的主位上,不过并未用茶。
“聊完了?”
顾砚灵点点头,不敢让他再多和顾起富说一句话,怕露馅,于是抱着他的胳膊,将他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