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番功夫呢。”
常锋:“少爷的心思,也不是我等能改变的。”
顾砚灵:“知道了。”
常锋见顾砚灵没像之前那般胡搅蛮缠,“荷包花了多少银子?我给你吧。”
顾砚灵摆手:“不用,我等着少爷赏赐我。”
常锋:“……你倒是自信。”
顾砚灵:“那我先回去了,我还有活没干,下午就忙着做这香包了。”
常锋点头,拿着荷包去找李公公,李友福看到这荷包也有些语塞,“怎么选了这个样式的?”
常锋:“觉得好看。”
若顾砚灵是个模样可人的,送这种款式的荷包,自会叫人觉得是藏了歪心思,可顾砚灵那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还有那比常锋这种风吹日晒的练家子只浅了一些的肤色,自是没当回事。
李友福也就没多说什么。
常锋:“这荷包对他来说不便宜,若是殿下不喜——”
李友福:“殿下不喜欢的话,就再还回去好了。”
常锋也是这个意思,总不能让顾砚灵攒的老婆本亏了。
夜里,太子殿下就寝,一眼就看到床帐悬挂的石榴状的锦缎荷包。
李友福忙道:“这是元宝那小子讨好殿下特地做的香囊。”
萧行寒收回目光,淡道:“拿去丢了。”
李友福取下荷包,跪在地上:“殿下息怒,是奴才擅作主张了,殿下息怒。”
“此事也不怪元宝,权是奴才觉得这香包安神,所以才和常统领提了一嘴,香包味道不错。那小子也是为了谢谢殿下,这才特地买了这个荷包,听常统领说那小子说是给少爷的,自然要选个最好的,所以才挑了这样款式的。”
萧行寒掀开了锦被。
李友福等殿下歇下后,轻手轻脚起身,将床帐合上,又将荷包挂了回去,见殿下并未说话,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