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又三番五次过来,还是要仔细些,这香包过后再还您。”
常锋自然没有异议。
太子殿下在书房看书,他此行只是奉陛下之令来扬州修养,并无其他要紧事,听着李友福的禀告,眼皮微掀睨了他一眼。
李友福顿时发觉自己会错意了,先头殿下说的不必管,是没将此当回事,并不是他以为的感兴趣,忙跪下。
萧行寒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李友福起身将香包搁在桌上,给殿下研墨,太子殿下却抬手将那不起眼的灰扑扑的香包拿起,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举动,李友福实在是摸不清殿下到底什么心思,还是开口禀告道:“太医检查过,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材,掺了些香料。”
李友福闻过,香味并不浓郁,中和了药材的清苦,只余下似有若无的淡香。
萧行寒没说话,又把香包搁在了一旁,李友福本打算把香包还回去,猛地想起那小子好像和常锋说悬挂于床边,一夜好眠。
李友福一直近身伺候太子殿下,自是知道殿下夜里睡不好这毛病,太医院配的安神香,还有那龙涎香都不管用,殿下也不喜闻这些香。
夜里,李友福自作主张将香包挂在了太子殿下床帐旁的钩子上。
想着要不管用,明再还给常锋。
萧行寒沐身后就寝,见床上挂了个灰扑扑不起眼的香包也没说什么。
顾砚灵哪里知道自己的香包此刻误打误撞正悬挂在大人物的床头。
当然不管挂哪里,那香包确有安神之效,他自幼身体不好,被师父带去药王谷仔细调理,在药王谷的时候医术没学多好,就顾着捯饬他那些歪门邪道了,比如他制作的这个易容丹,吃了之后,肤色还有五官都会有变化,堪比改头换面,不是他吹,就算是站在他爹娘跟前,只要不出声,都不会被认出来,可不单单只是那种简单的易容术,更别提只是配个安神香包。
翌日一大早。
李友福伺候太子殿下洗漱更衣,满脑子都是人不可貌相,那不起眼的小子倒有两把刷子,殿下当真是一夜好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