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晏长临和桑皎紧紧相拥,眼底倒映着火光,转眼看到了墙角盛开的那朵小花。
“老公你看,那边有蒲公英啊,”桑皎显然也看到了,惊喜地叫起来,“没想到这么大的火,还有活物能留下来!”
“是,”晏长临露出发自肺腑的微笑,“大自然就是这么神奇。”
“跟你的画一样。”
“那不一样,我自我认知很清晰的……要想画出万中无一的好作品,我还差得远呢。”桑皎撅起嘴,嗔怪地望着晏长临。
晏长临大大方方地由他看,没说话。
半晌,桑皎捏了下晏长临的掌心,“我们回家吧老公。”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晏长临远远看了眼还在组织疏散和救援工作的牧承宇,难得放心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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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以后,晏长临给桑皎详细地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关于自己是怎么考进异能局,怎么一步步收集证据,怎么拿回魅魔家族的资料,又是怎么请人查出药物的具体成分并调配的……他都交代了个干干净净。
结局当然是被桑皎捏着耳朵骂。
“好哇,我除了身份相关的问题,结婚后对你全无保留,没想到你个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家伙,天天在这里骗、骗、骗!”
桑皎站在沙发边上,对着跪在坐垫上的晏长临发出怒吼,“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带着一身血回来的时候都要担心死了啊你个——”
句子到这里骤然截断。
再难听的话桑皎说不出口了,他是生气,但是因为心疼丈夫无数次陷入险境才生气的。
一码归一码。
他分得清,不会本末倒置,更不想伤害他们夫妻间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感情。
“宝宝我错了。”晏长临眼观鼻、鼻观心,认错态度非常之诚恳。
他主动摊开手,亮出掌心,“你要是还不解气的话,就打我吧。”
“哎哟晏大少爷,您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打您您会爽到吧,啊?!”桑皎一嗓子就把晏长临的“阳谋”给戳爆了。
晏长临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,“好遗憾,被我温柔大方美丽聪明的宝宝给发现了。”
……这情绪,敢不敢再假一点啊喂?!
桑皎气笑了,转身就走。
“唰。”
原本在地上跪着的晏长临连坐垫带人瞬移到桑皎面前,拦路石似的横在客厅中间,摆明了是不让走。
“呵呵。”
桑皎目不斜视地抬腿,准备绕道——
然后他被晏长临单手给拖了回来。
全新的、异常柔软的地毯顷刻间在身后铺开,现在桑皎已经不只是用鼻孔对着天花板,而是整张脸冲着天花板了。
他一脸懵地眨眨眼睛。
“晏长临你这是乱用异能、滥用异能,你违反了很多很多规矩你知道吗?”桑皎被禁锢在地面上,像是砧板上待宰的活鱼,拼命扭动,“我警告你啊——”
“唔。”
吵闹的话语声被晏长临用舌头封住了,他单手握住两条纤细的胳膊,高高举起,边吻边低声道:“研究所毁了宝宝。”
“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,嗯?”
“研究所被炸……跟我有……”人话夹杂着骂得很脏的魅魔语挨个往外蹦,桑皎是真急眼了,“你凭什么把我……”
“就凭我是你老公,法定的。”
一根触手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将那本鲜红似火的结婚证递给晏长临,动作看起来小心翼翼的,随后消失无踪。
“什么玩意儿?你这个大个人还学会欺负小触手了?”桑皎瞥到这一幕,狠狠地给了晏长临的命根子一脚,“要不要脸啊你!”
不能说是很痛,只能说是很爽。
S级异能者的身体素质就是如此强大,不管是手骨、腿骨还是肋骨裂开,最多只需要半个月就能自愈,能省去不少医药费。
晏长临微眯起眼睛,灰绿色瞳孔闪动着危险的光,视线锁定在那只不安分的脚上,“宝宝,你今天也很不听话。”
“不听话?”桑皎屁股一扭,眼神极其不屑,“男人,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这一举动恰恰方便了对方发起进攻。
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,他们俩的结婚证一直处于内页打开、滞留在半空中的状态。
而桑皎头晕眼花之际,也不得不对着那本小册子继续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晏长临,你个狗日的!”桑皎攒了好久力气才直起身子,爆发出尖锐的鸣叫。
接着他倒吸一口凉气,睁大了双眼。
“可是宝宝,”晏长临掰正了桑皎的头,“如果我是‘狗日的’,你是什么,嗯?”
他将由专人最新研制出来的、帮助顶级返祖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