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桑皎不知道。
桑皎望着晏长临,将信将疑地问道:“空间储物和运输东西方便,这一点我承认,但是对我们两个大活人来说哪里更方便了?就因为里面没有时间概念吗?”
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“那是不是你只要一直待在这里面,就可以无限延长假期,不用去研究所了?”
“不能这么算,宝宝,”晏长临因桑皎这小天才一般的想法而哭笑不得,“这个空间里的时间是相对静止的,外界的时间仍在流逝,既定的事物还是会发展变化。”
“而且你老公暂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把全世界都笼罩在自己的空间里。”
“顶多把你一个人关进来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晏长临的声音倏然变沉,但好在桑皎没听到。
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,被尽数遮蔽在“叮铃铃”的清脆铃声之下。
桑皎仰起巴掌大的小脸,不解道:“那你哪方面比较厉害?还把我弄进来干嘛?”
“嗯,要干,”晏长临声音冷静,手猛然伸出,“顺便证明一下,你老公有哪里厉害。”
“什……唔!”
桑皎的话语声被不知道哪里飞出来的不明物体给堵住了,他换了个姿势坐稳。
原本触手可及的镜子,似乎变得像A市的金苇大厦和G市的马场距离那么远,他便明白过来晏长临那句“方便”代表着什么了。
——代表着他作为没有异能、受制约的那一方,无法反抗。
此刻,他只能任由丈夫摆布。
大手往下移动,轻捏了下覆盖着软肉的小月退,晏长临的呼吸喷洒在桑皎颈侧,高挺的鼻尖来回摩挲,感受着清晰优美的颈肩线条。
“好香,真的好香。”
“好诱人的味道,好像比上次更好闻了……”
“我的桑桑,我的老婆,我的夫人,我的宝宝……好想吃掉,好想把你永远留住……”
“永远别想从我身边逃走。”
无数透明触手纷纷出现并分化,疯涨到撑满了整个空间,就连晏长临本人也拿它们没有办法,而桑皎作为没有异能的承受方,已经开始“啪嗒啪嗒”掉眼泪了。
原本的空间一片死寂。
现在多了两位气血方刚的成年男性,偶尔会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响起,接着又会被亲吻的声音覆盖过去。
剩下的,便是不怎么清晰的水声,和触手们在晏长临脑海里留下的如梦呓语。
缠绕,交错,缓缓勒紧……
小肚子随着呼吸,微微鼓起。
桑皎的小月退上出现了红.痕,他害怕掉下去,整个人挂在晏长临身上,几乎拗成了一个无比夸张的Z字。
“宝宝,”晏长临每亲一口桑皎就要喊一声,“宝宝,宝宝,宝宝……”
“我喜欢你,我爱你。”
“你爱我么。”
这句话不是疑问句,而是陈述句。
桑皎听出来了,但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回复,更没办法吐槽,因为他的嘴也被某根看不见也摸不着的触手堵住了。
除了晏长临俯身吻过来的时候,触手溜走,他根本没有任何开口商量和求饶的余地。
就比如现在。
“那、那是什么东西啊?”桑皎哭红了眼尾,却还是富有极高的求知精神,“好奇怪的……口感。”
滑溜溜的。
似乎还有点咸咸的。
桑皎舔了舔下唇,以一个非专业厨子的身份进行品鉴,但是没尝出什么滋味来。
如果放在平常,晏长临一定是不会主动接话的,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是他休假的第三天,他给妻子做了早饭,还无意间撞破了妻子早晨在自己做手工的小秘密,并且跻身加入进来。
此刻晏长临兴致勃勃,于是揉着桑皎泛红的耳垂,温声解答道:“宝宝,你可以把它们想象成膨胀了几十倍的章鱼须。”
“但它们是肉眼不可见的。”
“这些东西不怎么好看,你又很容易受惊,”晏长临动作微滞,摸了摸只有他能看得到的触手,“我怕吓着你,让它们藏起来了。”
章鱼须,章鱼小丸子,葱油辣煎章鱼……
还没有吃早饭就在被人吃的桑皎迷迷糊糊的,一时间,他的脑海里浮现起无数道美食,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其中的一道菜。
唔。
他大概已经成了章鱼小丸子吧。
因为被掌勺的大厨灌.满了,馅料才能如此丰富,一口咬下去QQ弹弹的。
只不过他自己品尝不到。
桑·章鱼小丸子·皎一动不动地趴着,静默了很久,仿佛只有晏长临在唱独角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