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在,我不会难过,也没有生气。”晏长临的嗓音平稳温柔,根本听不出这副皮囊底下藏着怎样的心思。
——想要眼前这个人。
他紧紧地抱住桑皎,喊道:“宝宝。”
“我在,”桑皎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晏长临宽厚的肩膀,“你的宝宝在呢。”
下一秒,他感觉自己的视线恢复了一片清明——至少没有蒙着层纱布的感觉了。
晏长临:“宝宝,惩罚已经结束了。”
啊。
这就结束了?
搞什么,这也痒不到他小魅魔嘛。
不知怎么的,桑皎心里涌起一阵没来由的……失落感,隔着衣料戳戳晏长临的胸肌,干巴巴地开口:“哦,我知道了,然后呢?”
——想要跟爱人做点高兴的事。
晏长临把即将说出口的虎.狼之词给吞回了腹中,眼睫低垂,微糙的大拇指指腹轻蹭过桑皎的嘴角,像是在那上面轻轻留下一个吻。
“就算有孙老师和其他疗愈系异能者出手,但你刚刚才出院,身体还处于康复期,按理来说我不该——”晏长临的眉峰越拢越深,语速也变得很快,尾音低得几乎融入了空气。
他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,捧着桑皎的脸蛋,真正地亲下去,同时有了点别的动作,“……宝宝,这样可以吗?”
“嘶!”
桑皎整个人瑟缩了下。
几秒钟过后,他头顶的一对小角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,原本被异能定住的尾巴也可以动了。
因为很开心。
桃心尾巴一反常态,没有大幅度乱晃,反而矜持地左右摇摆着,宛如桑皎既想保住纯洁形象,又无法违抗属于魅魔本能的心理状态。
“……可、可以吧?”桑皎唇瓣轻抿,按住了晏长临的手,“你觉得可以就可以啊,干嘛还要问我。”
——因为觉得妻子不喜欢。
听到这句话,看到桑皎按在自己小臂上的那只手,晏长临陷入了沉默。
妻子这样,究竟是什么意思?
是默许“可以继续”,还是喊他“你赶紧连人带空间地给我滚出去”?
晏长临正在进行单人版头脑风暴,透明触手却非常不听话,抢先一步滑到了桑皎的衣领附近。
“唔?!”桑皎只觉得肩头的位置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蹙着眉仰起脸,“奇怪了老公,你的空间里也有蚊子吗?”
怎么会这么可爱。
晏长临想笑又不敢笑,耐心解释道:“宝宝,空间里没有其他外来生物。”
“只有你和我。”
透明触手是晏长临意志的外显,如果妻子非要这么认为,那他本人跟“蚊子”的确也没什么区别了,只不过可能没有这么吵。
“算了,你就当我是蚊子吧。”晏长临略微俯身,大手托着桑皎的后颈,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从一开始的轻缓,到后来食髓知味般的又重又凶,也不过短短的三十秒,但这三十秒对于桑皎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。
他先是回归到原始野人的生活状态,感受到清凉的风从四面八方传来,似乎空气有点湿漉漉的,但不至于到粘稠的地步,让人觉得安心又舒服。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相接触。
有点意外。
又感觉很不同,特别有新鲜感。
“晏、晏长临,你慢一点啊!”桑皎气喘吁吁地推晏长临的头,“……你是属狗的吗?”
晏长临仰头望向桑皎,擦掉了嘴边的水渍,那双灰绿色的瞳孔中有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情绪疯狂起伏着,“宝宝,如果你喜欢,会为此感到高兴的话——”
“那么我可以是。”
这句话搭配上丈夫正在做的事,简直太太太不要脸了。
即使是魅魔,桑皎这款纯情魅魔也觉得有点吃不消,“唰”的一下,他的耳朵和颈脖连接处红了个彻底,“我真是……”
“算了,随便——唔?!”
晏长临没有回答,因为他早就在“随”字出来的时候继续埋头工作了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
不知道是水声还是钟声传来。
异能空间里没有时间流逝,没有高危魔物的侵扰,没有疯狂科学家们的打扰,是完全属于晏长临和桑皎的世界。
他们两个人紧紧相拥,没有再提及任何关于原生家庭的问题,不再思考那些世俗的东西,一同回归到大自然的怀抱之中。
“唔……”
“轻、轻点儿!”
“……呜……”
这次好像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太一样,好几个瞬间,桑皎双目失神地想逃,都会被晏长临掰正脑袋,低声命令道“看着我”,或者